医生这就明知故问了,您的死亡预告函不是刚寄到秦家吗?觉得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的意思是说,昨晚在医院门口袭击的不是秦家的人喽?”
“是!”
“那就没误会了,让秦山那老小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今夜去取头颅如果在身边的话,连的脑袋一起取,拜拜”
说着,江树便要挂电话,却听孔英急忙道:“别,江医生,先别挂,们还能再谈谈,庄家一家子的生死,您不考虑一下吗?”
“说什么?”
身子一震,江树再拿起电话,整张脸已经冰冷得如万年雪窟一般了:“是说,庄家的人在手里?”
微微一笑,孔英长出口气,放下心来
只要江树还在意庄家一众人的安全,秦家这件事就有缓和余地,怕就怕冷酷无情,一点牵绊都没有啊,现在好了
“江医生,昨夜老朽请庄家一家老小来们这儿做客您放心,们现在都很安全,尤其是庄家大小姐,您的夫人,们尤为尊敬照顾”
没有说话,江树嘘眯着眼睛,静静思量
“江医生,您在听吗?”
见对面一直没有回音,孔英再道:“其实昨夜的事情,确实是们家主冲动了,也是因为秦德禄少爷的身死蒙蔽了双眼,才会开罪您不过今早已经想通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像江医生这样的强者,们秦家只宜结交,不宜得罪还请江医生能大人大量,原谅这一回,可以吗?”
“原谅?会原谅用几百把机枪对着的人吗?”
江树哂然一笑,孔英嘴角一咧:“宰相肚里能撑船,能力越大,肚量越大嘛江医生这次不也没什么损伤嘛,大家不如化敌为友,就此揭过吧保证,像这次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而且您需要什么补偿,您说话,们秦家就算砸锅卖铁,也愿意满足江医生的要求,只为跟江医生罢手言和,怎么样?”
“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
“当然,只要您说话,什么要求都行”
“那就让秦山洗干净脖子,等去拿脑袋吧,哼”
冷哼一声,江树把电话挂了
孔英一怔,傻眼了
万万没想到,江树拒绝地会如此决绝,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难不成庄家一众对其实并不重要,一点都不顾庄家人的死活?
可是哪儿知道,江树不是不顾庄家人死活,只是不想被对手牵着鼻子走罢了
如果江树现在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秦家的和解,岂不是一下就被孔英这老小子给看穿了,知道庄家一众是的软肋?
如此一来,恐怕就要陷入被动了
还不如拒绝得果断点,让孔英摸不准的底线,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此时此刻,江树的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
如果是以前,江树孑然一身的话,才不会有这些牵绊犹豫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