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哥哥,和爸妈不论有什么意见,总躲着也不是事儿呀那毕竟是父母,们最好找个机会坐下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解开心结”
“爸的脾气比了结,一头犟驴,跟能好好谈就奇怪了,呵呵”
冷冷一笑,江树不置可否:“对了,们俩回老家了没有?”
“呃们……”
庄映雪回头看了看医院走廊不远处老两口的身影,灿灿一笑道:“爸妈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东江,想要到处旅游一下,才没那么快回去呢”
“有什么可旅游的,真是……”
咂巴着嘴,江树思量了一下,喃喃道:“那最近在医院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走不开,就多陪陪爸妈吧,辛苦了”
“这是还想躲啊”
“没有,是真有会要开就这么说定了,拜拜!”
江树把电话挂了,庄映雪苦笑着摇摇头,抬步向老两口走去
在那里,除了江城,赵玉兰这公公婆婆外,还有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看上去有八十多岁了,眼中是沉重与悲伤
见庄映雪来了,那老者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大夫,孙子还有救吗?”
“六叔公,听说,您孙子的伤恐怕有些麻烦”
哀叹一声,庄映雪凝重道:“已经拜托们院长,召集全省外科专家会诊了您孙子脑子里血块已经跟脑神经粘结,而且位置十分偏,近乎在脑干,松果体,大小脑交界处若是手术一个不慎,恐怕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什么?
两眼一突,六叔公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幸好江城赶忙扶住:“六叔公,您别着急,这里是东江最好的医院了,这里的大夫一定会把您孙子救回来的是吧,小雪?”
“这……”
咂巴着嘴,庄映雪叹了口气:“不敢保证这场手术一定会成功,说实话,这个手术的风险很大,恐怕是国际级别的大手术即便国际上威望颇高的专家,也没有百分百把握成功biga9· 们这省级专家……”
说着说着,庄映雪没声了,眉头凝成了个疙瘩
六叔公全身都在颤抖,满是乞求地道:“那是不是说,没救了?大夫,求求,一定要救救啊,是们家三代单传,不能就这么没了啊,呜呜呜”
“六叔公,放心,们一定会尽力的”
紧紧握住六叔公的手,庄映雪想了想道:“如果说这场手术有谁还能有把握的话,就只有们东江第一刀,杨闻天杨教授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
看了江城老两口一眼,庄映雪偷偷凑到婆婆耳边道:“只不过杨教授是江阳哥哥们那个医院的院长,如果要请老人家出手的话,恐怕江阳哥哥就知道六叔公的事了妈,这会不会让江阳哥哥心里埋怨们啊?”
那……
赵玉兰想了想,一把抓住庄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