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孔英支支吾吾,不知如何答话
“还有!”
紧接着,秦山再问道:“为什么无缘无故去医院跟交手?跟有过结吗?只是因何有的过结?不会无缘无故出手的吧”
见瞒不住了,孔英渐渐变得坦然,深吸口气后,淡淡道:“为了秦德禄公子”
“什么?”
眼瞳猛地大睁开来,秦山惊叫道:“难不成……是?”
沉沉点点脑袋,孔英将一切和盘托出
“自来秦家吊唁时,就盯上了上次破了催眠术,戏耍了们的,就是只是当时家主一直不把放在眼里,若没确凿证据,不敢禀告所以就去医院找了,也承认就是杀的公子,于是们动手了,结果老朽惨败,惭愧至极呀”
“那个时候就知道是凶手了,为什么不告诉?”
秦山骤得站起,咆哮出声,两只眼睛都发红了
孔英紧紧盯着不放:“因为们惹不起呀”
“说什么?惹不起那个废物?”
“家主,现在还把当废物吗?”
苦涩摇头,孔英无奈道:“就是因为家主这傲慢的性子,不敢说很明显对方的用毒手段在之上,家主如此轻视于,一定会冲动,惹上强敌当初公子遇难时老朽就说过,若对方是们难以敌对的强者,这段恩怨最好放下不过家主一向看不起江阳,若知道凶手是,能放得下吗?”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庄家的养子,杀了的孙子,却还能大摇大摆地逍遥法外,让怎么放得下?”
“家主,不能再把当成以前的废物养子了现在的江阳,是彻头彻尾的魔鬼,们惹不起呀”
“惹不起?”
冷冷一笑,秦山的眼中已是闪现出邪魅的寒芒:“秦山可是东江四大天王之一,要是遇到别的强大势力也就算了庄家的养子,什么东西?就算避让谁,也不能避让呀区区一个东江第一废物,也能站在秦家头上拉屎撒尿了?秦山绝不允许,哼哼哼”
这……
心头一滞,孔英还想再劝,但看着秦山这副如狼一般凶狠的眼神,终是把要说的话憋回了肚里
明白,秦山自负,决定要做的事,天王老子都拉不回来
或者说,能容忍其三大世家对秦家打压,因为那三家是与并驾齐驱的
但绝不允许东江以前弱小的家族,现在能骑在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不允许以前被鄙视的存在,现在可以反过来鄙视了
这就是秦山,一个极为傲慢自大,唯独尊的男人
“孔先生!”
沉吟了少许,秦山冷冷道:“去吧,安排下去,不惜一切代价,让江阳和整个庄家从这个世界消失!”
身子一震,孔英眉头深深皱起:“家主,您真要动手?若是一旦没能把江阳制住,翻回头报复起来,们顶不住啊”
“所以才要把们一网打尽,一个都逃不掉,那还怕们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