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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笑着撇撇嘴,江树点点脑袋,正色道:“认识,妈说吧,什么事?”
“就是咱村里有个小伙子,在城里打工的时候被钢筋砸到脑袋里了,一直昏迷不醒咱县城的医院说是脑子里有血块,得做开颅手术,们那里做不了,得省城专家名医做才行,看有没有什么路子,介绍个熟人?”
“区区开颅手术,替做就行”
江树直接把这个活儿揽下了,这还是江树自出道以来,头一次主动请缨给人做手术的呢,以前都是别人求做,三顾茅庐才出山
这一次,看在父母的面子上,当替哥哥尽尽孝道吧,给父母个面子
或许,在江树的心里,也想为父母做点事情,以续们之间的亲情
可赵玉兰却是赶忙摆摆手:“不不不,不要,太年轻了那县城的大夫都说了,这个手术起码得二十五年以上执刀经验的外科大夫才能做像这种大夫,现在都是全国专家教授级的,很难请啊dagou8。这么年轻,经验没多少,给做坏了怎么办?”
“不爱做拉倒,还不稀得做呢,切!”
被亲妈拒绝,并质疑自己的技术,江树有些不爽,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反正自己跟那个伤者又没什么关系,当即道
“可以把安排到们医院,们医院的院长号称东江第一刀,是全国教授专家级的,这个手术请来做行了吧?”
“那敢情好,这下六叔公应该满意了,呵呵呵”
赵玉兰一喜,连连点头,江树却是眉头一皱:“妈说什么?六叔公?那个人跟六叔公有什么关系?”
“哦,那是六叔公的孙子六叔公听说咱家在东江有人脉,所以特意拜托咱们给找家好的医院,找个好的大夫,给孙子做手术”
“原来是那个老匹夫的孙子脑袋被砸了啊,报应,哼哼哼”
面色一寒,江树登时冷笑出声:“妈,跟那老东西说,如果是村里其人遇到这种事,江阳身为村里出来的孩子,乡里乡亲的,乐意帮一把但是家孙子么,让那鳖孙在家等死去”
“诶,为啥呀?六叔公得罪了?”
“得罪?”
眉头一挑,江树的眼中满是仇恨:“何止得罪,根本就是冤家路窄妈,忘了当初把小树埋了是谁的决定啊?害失去了一个弟弟!”
咔吧!
拳头一紧,江树现在还记得,当初被雷劈,奄奄一息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宣称是祸患,遭老天爷天谴的就是这个六叔公
一直蛊惑着村民,要把自己埋了,以平老天爷怒气的,也是这个六叔公
一个整天宣扬封建迷信的老匹夫,一张臭嘴吧嗒两下,就要置当初自己一个八岁孩子于死地,现在孙子被钢筋砸了脑袋,人事不省,这就是报应,该死!
哈哈哈!
江树不由得都要笑出声了,要不是现在东江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