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这种东西,自楚汉相争时就没成功过,也不知什么意思,反正就跟个疯子一样,胡说八道,估计是不满这场宴会没让进吧可是以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进去呀,您说对吧,嘿嘿嘿”
“对个屁!”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孔英当即一巴掌把那侍从打翻在地,气急败坏道:“蠢货,这些话,为什么不提早来告诉老夫?”
“孔先生,您怎么了?”
那侍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嘴里止不住吐出五六颗牙齿来,看向孔英的面容满是畏惧,还从来没见过这位一向平易近人的老先生如此暴怒的嘴脸呢
“觉得就是发点牢骚而已,不是啥要紧事当时孔先生和家主正在招待宾客,小的哪敢用这种小事来叨扰您呢?”
“废物,让老夫成了眼中的笑柄!”
恨恨一甩袖子,孔英不再去看这个侍从,转而望向江阳们远去的大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邪芒
“真是没想到啊,老夫在这东江居然还能碰上同道中人,同为古医传承者的对手江阳,哼哼,很好,这封战帖老夫收下了,咱们今后走着瞧!”
没错,在孔英眼里,江树明明可以掩藏自己的行踪,却非要这么光明正大地戏弄,分明就是宣战
可是哪儿知道,江树这并非宣战,只是警告
毕竟,对于一个在江树眼里只排三流的古医来说,还不够格成为江树的对手……
阿嚏!
与此同时,江树们也到家了江树一个喷嚏,震得自己都忍不住晃了晃
去,谁在背地里说坏话?
一定是那个孔英发现被耍了,在恶毒地诅咒吧,嘿嘿
江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庄映雪满脸关心道:“江阳哥哥,是不是在外面等得着凉了?一会儿吃些感冒药预防一下吧”
“不用了,就是普通的一个喷嚏而已,不碍事”
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江树淡淡道:“倒是们,在秦家没吃好,刚刚路过那么多馆子,怎么也不进去吃一点,不是都很饿吗?”
“没胃口!”
摇了摇头,庄映雪长出一口气,唏嘘道:“刚刚看到周家的车翻下山崖,车毁人亡,大家都吓坏了,哪还有胃口再去吃东西呢?”
“们的车翻下山崖,又不是们的车翻下去了,关们什么事,干嘛要影响们的胃口呀?呵呵!”
江树嗤笑一声,庄映雪狐疑地看向:“江阳哥哥,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死了,心里不会发堵吗?”
“身为医生,见过的死人数不胜数,有什么可堵的?再说了,那个周子豪一直对心怀不轨,死了,不应该开心吗?”
“开心?”
庄映雪一脸惊异地看向江树,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对生命极为重视的江阳哥哥吗?怎么看到一家人意外身亡,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呢?
“虽然周子豪心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