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听出了这孔先生的话中之意,顿时暴怒出声
那孔先生长出了一口气,喃喃道:“江湖中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复杂得很老朽不知孙少爷究竟是怎么惹到这个高手的,但此人既然愿意做成一个意外,就说明不愿再结怨下去们不妨就装糊涂,顺手了结这个恩怨吧如果要是执意追查下去,也不知那人是何方神圣,背后又是怎样的势力,一旦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秦家整个家族恐怕都保不住,家主三思!”
“放屁!”
碰!
一声巨响,秦山狠狠一拍桌子,猛地站起,双目暴突,嘶吼道:“秦氏财团在东江也是有一号的,自己孙子死了,让老夫装聋作哑,不去追究,当缩头王八?老夫办不到!查,一定要查出那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为孙儿报仇”
“这……”
那孔先生迟疑了一下后,无奈点点头:“既然如此,家主有命,孔英自当全力以赴,不负家主厚望”
嗯!
满意地点点脑袋,秦山再看向身后保镖道:“来人,去查一下,最近德禄跟什么人结怨了?”
“家主,听说前些日孙少爷跟庄家那个养子江阳,闹得很不愉快!”
“庄家的养子,江阳?”
秦山嘘眯着眼眸想了想:“哪个庄家?”
“就是咱们东江十大房地产商之一,庄必达们家!”
“哦,记起来了们家的闺女长得挺漂亮,有东江第一美人之称,德禄从小就围着人家转,原来是那个庄家要不提,都忘了东江有这么一号人了庄必达……听说现在手头很紧,需要们秦氏财团投资是不是?这件事还是德禄去办的,估计就是为了讨好那庄家姑娘吧,哼哼”
“没错,孙少爷是想以此跟庄家联姻的,们家父母都已经答应了,但那庄小姐不答应,于是二人在东江机场闹得有些不愉快,当时那个庄家养子江阳就在现场”
眉头一挑,秦山冷笑道:“在现场又怎么样?平时跟个空气似的,怎能跟孙子相提并论?”
“咦,家主忘了东江有个庄必达,但是对这个晚辈却还记忆犹新啊”
孔英听到,不觉一脸奇怪
秦山嗤笑一声:“这个养子可比出名多了,老夫虽不记得那小子名字,但记得有这么个人自小在国际学校上学时,就是全校欺负的对象,号称东江第一废物以前德禄每次放学回来,都不忘在耳边嘲笑一遍,都快听出老茧了哎呀,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但那孙儿每每在耳边提起,对都是极尽鄙夷,那就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怎么,在东江机场跟孙儿能闹出什么事来吗?”
“这个们也不知道,那天孙少爷回来后大发脾气,只字不提机场的事,还下了封口令,身边的保镖也不准对外泄露分毫,所以们并不知那日具体情况,但是颇为蹊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