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婚了呀?”
“嫂子这就不懂了,男人结婚不一定是为了喜欢,也可以有其的目的或是不得已而为之但男人为一个女人拼命出头,那是真的喜欢的不然们云阳帮这么大的名头,大哥居然为了给您出气,扬言把们治成半身不遂,这是真爱呀”
“真是这样的吗?”
咂巴了两下嘴,姜云心底不觉越来越疑惑起来,再一想到江阳身为庄家的童养夫,从小到大的吃穿都是由庄家提供的,登时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师父跟雪姐结婚是为了报恩的,师父心里真正喜欢的其实是……
想到这里,姜云的一张脸顿时红得烫了起来,心中又甜又喜完全不知病房内那群小混混花言巧语的,给自己惹来了多大一个桃花劫的江树,离开医院大门后便在路口招手要打一辆出租车“堂主,秦公子要们办的那小子出来了,似乎要打车,马上就把带过去今儿早出门太快,没在家门口堵住,这次不会放过的,哼哼哼”
早已等候在医院门口的一辆出租车慢慢开动,一名大汉嘴角带着邪笑,把手机放下,驱车缓缓来到江树面前:“兄弟,去哪儿?”
深深看了这司机一眼,江树眼中精芒一闪,笑了:“彩云夜总会!”
大汉的身子明显颤了颤,狐疑地看向江树:“大白天的去夜总会干什么?”
“这是该问的吗?去不去吧”
“去,上车!”
大汉招了招手,江树开门坐到了后座,出租车款款离开了医院门前路上,大汉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自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的江树,两眼珠左右转了转后,打探道:“夜总会都是晚上热闹,这大白天的那里也不开门呀,您去那儿干嘛?”
“等去了就开门了!”
“您去了就开门?难道您有那儿钥匙,还是那儿有您熟人呀,呵呵呵”
“不,是说这车在郊外绕一圈后,去到夜总会也就晚上了,该开门了”
呃!
心头一滞,那大汉明显紧了紧方向盘,沉吟了少许后,依旧灿笑道:“兄弟,这什么意思啊,当这是黑车啊?给绕路?哈哈哈!”
“难道不是吗?”
轻闭的双眸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江树淡笑着看向前方大汉的右手虎口:“这只手不是握方向盘的,是拿刀的”
眉头一抖,大汉瞬间哑然,默不作声“是个医生,也是握刀的,所以这手上的老茧最清楚不过了”
紧接着,江树继续道:“只不过们医生的手术刀大多细小,用力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那里的老茧最多dhbks點不一样,是虎口延伸到掌心,有一条狭长的老茧,这是长年握持片刀留下的痕迹,最起码十年以上只有经常在街头斗殴的江湖混混,才会有这样的痕迹出现,一般的出租车司机可不会有”
“好眼力!”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