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从鼻子里喷出来“回来了?”
庄映雪深深望着江树不放,眼中宛如都要流出水来一般,温柔道:“饿了啊,要不要给下碗面吃?”
“呃不用了”
忙不迭摆摆手,江树捂着鼻子,沿着墙边挪动着脚步,仿佛这庄映雪是什么洪水猛兽,吓得不敢靠近“怎么过来了?别忘了们的协议,不能……”
“当然没忘,就是过来坐坐,看看而已,没什么其意思,可别想歪了啊”
两条大长腿在空中一晃,庄映雪紧紧盯着江树那僵硬的面容,娇滴滴地道:“江阳哥哥,怎么老在那儿站着呀,快过来,陪说会话,有很多问题要问没有身体接触的,这总不算违反协议吧?”
啪啪啪!
说着,庄映雪还十分有节奏地拍着床铺,连带着抛了个媚眼儿江树看得都快窒息了擦,这是没身体接触,但是很想有身体接触呀怎么办,她这么穷凶极恶地勾引,怕会失守啊,大哥咂巴了两下嘴,江树面上虽然还保持平静,但心里早就乱成一团了,不过在沉吟少许后,蓦地仰天大吼道:“小雪,跑房里只是为聊聊天吗?那咱们还是去房里聊吧,这里坐不开,房里的床不是又大又软又宽敞吗?那里空间应该够了”
“嘘,这么大声干什么?别把妈招来!”
听到这破锣嗓子一阵大吼,庄映雪当即吓得赶忙噤声可是已然晚了,但听噔噔噔一连串乱响由远及近,母老虎常艳红三步并作两步地便闯了进来,一看女儿这性感风骚的样子,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庄映雪的耳朵向外提溜“死丫头,臭不要脸,大晚上的跑别的男人房里,想干什么?害不害臊呀?”
“什么别的男人房里,那是丈夫的房间,有什么不害臊的?哎呀,妈,轻点!”
“没有正式办婚礼之前,还不算出阁呢,给回自己房间睡去,别再大半夜乱转了,还穿成这样,给谁看呀,不要脸!”
母老虎的行动效率不是一般地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庄映雪拉回去了,江树也是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放下心来说实话,以庄映雪这天姿国色平时就对世间任何一个男人有极强的吸引力,即便江树常年在地下世界行走,定力极强,能够抵得住庄映雪寻常状态下的吸引,但遇到庄映雪这主动上杆子的诱惑,还是有些把持不住的差一点,就对不起死去的大哥了呼!
好险,幸好有老泼妇在这个家镇守,不然差点就沦陷了这么想来,这个老泼妇也并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的嘛嘴角微微一翘,江树不理外面传来的吵闹,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四下看了一圈,双眸渐渐变得坚定起来这就是大哥住了二十年的房间!
大哥,放心,一定会给报仇的不管是谁,哪怕把整个东江翻个底儿朝天,也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