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很歉疚。”
“别这么说,我伤害阮阮太多,这都是报应,”季子渊如释重负的摸着自己的腿,“现在这样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至少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不会因为阮阮痛苦、懊悔的失眠了。”
陈蕾复杂的微微动了动唇。
季子渊挤出一抹明朗的笑意,“怪只怪我遇见阮阮太晚了,以前的我,不懂爱一个人,在我父母眼里,我只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金钱的工具,我混账、自私,仗着自己身份,为所欲为,爱情,我懂得太晚了,能明白过来时,我已经把阮阮伤害的一塌糊涂。”
说着,他落寞的垂眸,浓浓的睫毛覆盖着眼底。
“阿姨,您也劝劝阮阮,让她早点找个好男人吧,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我和裴莫臣那样,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是很多,她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