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应该再谨慎一点,于是他再往后退了半步,现在,他和南宫修竹之间有两米的距离,南宫修竹的手臂加上剑本身的长度都还不到两米,所以武义略微松了口气,继续转圈zuiqiang8◆cc
武功老师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看得出来,武义已经失去了平常心,但是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吓住了?
眼角的余光瞟到东堂大学选手席上,二将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清秀瘦弱的少年,看上去风吹就倒,而大将的位置上居然坐着一个小娃娃,武功老师简直无语了,他昨天还觉得东堂大学来的都是老弱病残,今天才发现原来人家是高人有异相,深不可测啊……
武义又转了一圈,正打算出招,就觉得眼前蓦然一花,好像有一片透明的水波略微荡漾了一下,又仿佛是脑子里忽然供血不足恍惚了一下,然后他就不敢动了,因为喉咙处有一股很锋利的寒气正冷冷的沁过来,他微微低头,就看到了咽喉处的那一截灰黑色的剑尖zuiqiang8◆cc
“你输了zuiqiang8◆cc”南宫修竹的声音更喑哑了zuiqiang8◆cc
看台上又是一阵潮水般的嗡嗡声,许多镁光灯又开始闪烁了zuiqiang8◆cc
这一剑完全又是另一种风格,绝大多数人都和武义一样觉得眼前花了一下,他们根本没看到南宫修竹的动作,意识甚至还没跟上目光,仿佛觉得那段剑尖本来就应该在武义的咽喉处,顺理成章,一目了然,亘古以来就是这样放着的zuiqiang8◆cc
很怪异的感觉,就像一场大梦,梦醒无痕,什么都找不到了zuiqiang8◆cc
唐天佑皱了下眉zuiqiang8◆cc
“怎么,小子,看懂没有?”沙包问zuiqiang8◆cc
“看懂了zuiqiang8◆cc”唐天佑脸上全是问号:“他这好像不仅仅是剑法,而是魔术、剑法、障眼法、视觉误差等诸多因素组合起来的一套东西,这种组合很复杂,可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他这么快就组合完毕,而且天衣无缝zuiqiang8◆cc”
“因为想象力,”沙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说过了,只有在梦中练出来的剑法,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因为梦中是没有任何限制可言的,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zuiqiang8◆cc他的修炼方法和你们完全不一样,所以你们都不适应zuiqiang8◆cc实际上,这套剑法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的zuiqiang8◆cc”
唐天佑沉默了半晌,才有些不甘心的问:“我的风格和他的风格,谁更好?”
“没有高下之分,但是我可以教你如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