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见银子都是带血的,一定是这三人杀人越货抢来,眯着眼睛说道:“这些银子从哪里抢来的?”
流寇进入京城以后,实在是不能忍受京城大户人家富得流油,而们却眼巴巴看着,于是悄悄溜进一户人家,将一家五口全部杀掉,抢来五十两银子
们哪敢说这些银子是杀人抢来的,其中一人说道:“哨总,这些银子是弟兄们从路上捡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些乱兵杀人抢夺,可能是抢来的银子太多,不留神掉在地上,被们几个捡来”
说完以后,从包裹里面分出一半银子给聆敬阳,聆敬阳看都不看一眼,来军营路上,张顺告诉,陛下下令,大顺军进城以后,任何军士不得烧杀掠夺,有违令者,斩立决
聆敬阳装作不经意看三人虎口,都有老茧,应该都是长期使用武器的军士,硬碰硬勉强可以干掉三人,可是崇祯和王承恩两个副作用的人在这里,不方便施展手脚
于是接过银子后,笑道:“懂点事,都洗洗睡吧,明日带去熟悉其各哨”
聆敬阳故作大方把二十五两银子塞给崇祯手中,示意崇祯把银子放裤兜里,来麻痹三人,崇祯也是死脑筋,见不得这带血银子,一旁王承恩拼命和使眼色,崇祯才转过弯,把银子放裤兜里,跟着聆敬阳出门而去
三个流寇送走聆敬阳,心里都长呼一口气,心里却骂这新来哨总着实可恨,竟然一下子抢走一半银子,这可是们冒着杀头风险抢来的,三人咽不下这口气,竟然密谋在下一次战斗中,阴掉聆敬阳,将聆敬阳人头砍下来当球踢
聆敬阳不知道这三人阴谋,带着崇祯等人来到老大顺军房间,因为大顺军占领京城,兵力分散在京城各地,几乎每一支军队都有大片的军营
老大顺军资格老,和张顺一样,分到一个小房间,坐在房间里,细细擦拭铁刀,这铁刀跟着多年,死在刀下的明军少说也有几十人,要不是因为话多,现在至少也是掌旗,比张顺这个七品总部要高一级
突然,房门被聆敬阳冷不丁推开,把吓得一大跳,是聆敬阳带着微笑进来,否则真以为聆敬阳是城内明军余孽,一刀和聆敬阳拼了
看清楚是新任哨总,不冷不热说道:“是哨总啊,有失远迎”
聆敬阳压根不知道老大顺军真名,张顺和老馒头也不熟悉,因为军营人数多,很多将士今天是战友,明天阴阳两隔,只是告诉聆敬阳,叫老大顺军的绰号,老馒头就可以,聆敬阳也不好意思多问,怎么会有老馒头这个绰号?
“馒头哥,这是那三个崽子捡来的银子,让们分一半给,馒头哥是大顺军前辈,这银子给一半”
老馒头顿时老脸一拉,作为老大顺军,很看不惯后来投降的明军,以及各地稂莠不齐的义军流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