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爆发!
灰衣老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穿三道土墙,木屑砖石飞溅,最终跌在数百丈外的泥泞中,满口鲜血喷溅,眼神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青鸾的声音淡淡飘来,带着一丝不耐:“我让你坐了吗?”
老者挣扎着爬起,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死死盯住酒肆方向,嘶吼道:“阁下!我等只为凌霄而来,与你无干!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蠢货”青鸾饮尽杯中残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动动脑子想想,那月女的手段,你们找到解法了?她的底细,你们摸清了?就算要做恶人,也得带点脑子,行么?”
老者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攥紧拳头:“阁下何必赶尽杀绝……”
“滚”
青鸾打断他,一个字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锥刺向老者心神
老者眼中怨毒一闪而过,咬牙切齿道:“你会后悔的!我等背后的势力,绝非你能招惹!”说罢转身欲走
下一瞬,青鸾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速度快到极致,老者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喉咙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周身修为瞬间被冻结,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口嗨,是要讲实力的”青鸾红唇微启,五指骤然收紧
“噗……”
老者的身躯如沙雕般溃散,化作漫天光点,被淅淅沥沥的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青鸾走回酒肆檐下,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指尖沾着几滴雨水,低声自语:“没实力还学人放狠话,死得不冤”
……
绝灵死斗场,一处断壁残垣之下
凌霄背靠冰冷的石壁,混身伤痕累累:
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渗血,肋下一道爪痕翻卷着皮肉,黑色劲装被血浸透,黏在身上,将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褐
他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手中紧握着三枚幽紫源晶,浓郁的能量顺着掌心渗入经脉,如暖流般冲刷着受损的筋骨,缓缓修复着惨不忍睹的伤势
自那日与张虹交手后,他便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战斗循环:挑战、受伤、疗伤、复盘、再挑战绝灵死斗场近八成的对手,都已领教过他那种不计代价、不死不休的疯魔打法
输?他从未想过
即便数次被逼到濒死边缘,浑身骨头断了大半,他也总能凭借一股狠劲翻盘,甚至不必动用真正的底牌
每一次绝境,每一次被对手找到破绽击倒,都像一柄重锤,将他武道认知中那些虚浮、不够坚实的部分狠狠夯实
他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微,魔意已不再局限于招式,更融入了气息、节奏,甚至眼神的欺骗……时而故意露怯引敌深入,时而伪装力竭诱敌强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