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了一下,但是面上依旧是保持着一副镇定的表情,反而故作疑惑状的看着莘怜:“嗯?我在想萧正写亥时一刻是什么意思”
他自认为自己掩饰非常好,但是莘怜却对他微微一笑:
“是亥时三刻”
“……”季元洲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摸了摸鼻子:“那可能是我刚刚听岔了”
莘怜板着脸刚要说什么,季元洲又抢过了话头:“他约你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说,你要去吗?”
“去啊”莘怜被季元洲就这么成功的扯开了话题
“那我跟你一起去”
莘怜皱眉看着这个她走哪都要跟着的人:“你去做什么?”
“给你帮忙”季元洲理所当然的说道
她用无比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算了吧,他既然这样约我们,那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我可以翻墙,你怎么去?”
“我也……也是那还是算了吧”季元洲立刻下意识想要说他也可以,但是还好反应的快,没有说出来,看来这下是跟不成了
晚些时候凌伯康带着雪芽和孙威回来了,莘怜与他们大致的聊了聊今日的情形,不过没有细说,一切还是得等晚上见过萧正之后再说
于是晚上吃过晚饭后,莘怜就换好了一身黑衣在营帐中静静地等着,等时间一到她就可以动身
与此同时,南明关内朱府中朱高杰正伏在案上提笔在写些什么,在桌子上还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四个笔迹娟秀的字:“情况如何?”
而朱高杰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写完之后他将那张纸卷了起来,走出房门来到院中,院内的拐角处有一个架子,上面停着几只“咕咕”叫的信鸽
他从架子上抓下一只,将卷起来的那张纸绑到了信鸽腿上,然后将信鸽抛了出去,他狞笑着,看信鸽扑扇起翅膀,就这么奔着一个方向飞走了
此时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他是朱高杰府内的管家:“大人,那些您吩咐藏起来的东西要搬回原处吗?”
朱高杰又抓起一只信鸽放在手里轻轻的抚摸着:“搬,当然搬啊,少了那些宝贝,我这府里都没什么看头了”
一想到这,他的眼中顿时目露凶光:“都怪那两个小崽子,敢来我这耍派头,真是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呢!我迟早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在这南明关中过的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两个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王爷?将军?都算个屁?
管家点点头,但是脸上却写满了担心:“是,只不过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小的担心,眼下他们的存在会对我们不利,如果他们发现了……那可是死罪啊……”他心中很害怕,因为对他们这些小人物来说,犯了错一旦被发现,那是必然难逃一死的,而据他今天看到的,这个莘将军和那个璟王看起来都是硬茬子
朱高杰面目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