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会都坐不住,她拽着莘怜走出了雅间:“我们去逛逛吧”
说是逛逛,但是她明显像是在找什么人,一直东张西望的,似乎还很迫切的样子走了一会缓缓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季元槐连忙拉着莘怜追寻着琴声而去
琴声是从上面传来的,四层上格局比较小,并不待客,她们两个偷偷的上去了,只见有许多女子大多是富家小姐,满脸崇拜的看着前面那个戴着面纱弹琴的男子,虽然戴着面纱仅仅露出一双眼睛,但是那双眼睛就能看出面纱下一定是个长相十分妖魅的男子
这双眼睛倒是跟她哥哥如出一辙,莘怜不禁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慢慢变得僵硬起来,细细看来,莘怜吃惊的张大了嘴,这、这、这怕不是莘睿本人?
正在弹琴的莘睿正巧也看到了偷偷躲在这边一脸花痴相的季元槐和吃惊的合不上下巴的莘怜,他的瞳孔逐渐放大,眼神开始闪躲,完了完了,这下他这个哥哥的威严怕是荡然无存了
一曲结束,莘怜和季元槐已经回到了三楼的雅间,莘睿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无比尴尬的神色,凌伯康还不知道她们看到了什么,只是觉得桌上的几人都很奇怪,季元槐一副害羞脸红的模样,莘怜有些呆滞,莘睿阴沉着一张脸,好像此刻就他还算正常
沉默了一会,莘睿把莘怜叫了出去,四层此刻已经没有人了,莘怜坐在刚才莘睿弹琴的地方,听他说完了这件事情她才知道,外面说的莘楼的头牌,弹琴极好的就是她的哥哥,只是寻常人见不着,需要花钱,花最多的钱
酒楼开起来没有那么容易,前期他就是靠自己卖艺揽了不少客人,后面生意好了,他也就不弹了,想听的就只有花钱可是除了一些真的欣赏琴音的大部分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些富家小姐会花这些钱
莘怜向起了阿月之前说的,莘宏盛曾来过一次回去就动了家法,当时她还想不通,现在好像明白了,大概也是看到了这些想来也是,儿子学女子卖艺弹琴,做父亲的自然是受不了
想到这些莘怜其实是心疼哥哥的,她习武从军,那些知道的人大都像那日凌巍然在宝清殿上说的,没有一个不会讽刺莘睿,而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才是莘将军,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遮遮掩掩的,她过于强势,旁人难免会轻视他,就算是父母也不例外
莘宏盛和江月婉对莘睿也总是恨铁不成钢,更加偏爱她一些,她都清楚,他虽然面上看起来不在意,心里怕是也很心酸吧莘怜突然红了眼眶
“想什么呢!”莘睿见她像要哭了,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要是心疼我啊,就多贴补些银两,让我把莘楼重新装修一番”
莘怜白眼一翻,擦了擦眼睛:“想的美”就多余心疼他
两个人说完了话,就下楼往三楼雅间走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