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狐獐鼠犬,妖魔杂种,但神都之内,还不是清平之世,何曾见其害人作乱?”
“太帝年间,有鬼王化为人形赶考,殿试之时受不住光明之气,显化真形,乃惭而走……太帝遣人追之,依旧授予状元之位如今乃是长安府伊,夜治长安妖鬼的阴府城隍——钟馗府君!高帅、哥舒将军,北拒妖蛮,西攻冰原魔国,于大唐忠心耿耿,纵然修习魔道,难道就该受尔等侮辱吗?”
“裴将军……自称将军,可有半分功绩于大唐?”
燕殊拍案怒道:“此来长安,就是要救大唐!”
岑参骤然沉默了,良久才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两位,是为安禄山而来!”
钱晨微微惊异,就凭一句话?这都能猜出来?
燕殊冷笑道:“一丘之貉而已……那些魔将,表面恭顺,日后必然还是要闹出大事的正邪不两立,魔终究还是魔,早晚一日,必成这李唐心腹大患”
岑参摇头道:“高、哥两位将军,终究与安禄山不一样”
抬头对钱晨,燕殊道:“自玄帝重用安禄山,封其为东平郡王后,其种种行径,放纵魔修,残害百姓,豢养魔军自会被有识之事看在眼中,就连那奸相……就连右相杨国忠,都数次谏言安禄山有谋反之心”
“但杨安不和,已经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了玄帝只以为是将相不合……并不在意,此次千秋节召安禄山如今,查其叛服不臣之事,便是杨国忠一力主谏”钱晨叹息道
“两位问长安有何奇异之事,便是想查探魔修异动的线索?”岑参问道
燕殊冷笑不答,显然并不准备告诉这个眼中的魔修同党什么,反倒是钱晨,毕竟有半个预知挂,核心之事,包括钱晨等人伪造的身份,乃至轮回之地的秘密,都不能让知晓,但查探长安异动的事情,却能让一助的
岑参继续道:“们在这市面上,只能打听到诸如截人屠马的幻术之事,想要真正察知长安的异常……”站起身来道:“便有一桩异事可以说与们听”
“此事发生在不久前的洛阳!”
“有一位好友王生,乃是洛阳人士,亦是官宦人家,一日,其从洛阳建春门出城,往偃师而去在路旁遇到新冢,坟前有白衣姬设祭而哭,两婢相伴那白衣女子生的十八九岁,容色绝佳,王生问其因故,知是其夫游宦洛阳客死寻夫无依,便在此哭祭”
“王生好其色,便纳之为妻!”
“数月后,王生因故回洛阳,洛中有道士任玄言,乃是奇术之士,一见王生的脸色,即云:‘所偶非人,乃威神之鬼宜速绝之,尚可生全’王生不听其言又十数日,王生遇玄言道术于洛阳南市,任玄言告又告之:‘君必死矣明日鬼来,君即死’遂赠以符,令置怀中,云可见鬼之本形“
“王生满心惊疑,第二天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