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半透明的罩子横隔在两人之间,完完全全将阴刀挡在了外面nibiqu☆cc
“这里好像有结界nibiqu☆cc”
那层罩子柔软却坚硬,如同某种奇异的壳,将里外的空间一分为二nibiqu☆cc
新的封建迷信出现了——纱织往回走了几步,往阴刀先前碰到的屏障处一戳,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感受到nibiqu☆cc
“……没事的nibiqu☆cc”她见怪不怪地朝阴刀伸出手,“过来吧nibiqu☆cc”
阴刀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犹豫nibiqu☆cc
纱织微微上前一步,握住稍显苍白的手腕;“我带你过去nibiqu☆cc”
如同穿过无形的水和没有形状的风,这次,她拉着阴刀的手,轻松地穿过了那道所谓的结界nibiqu☆cc
“……是触碰……吗nibiqu☆cc”
背后传来极轻的声音,带着某种揣摩和沉思的意味,纱织回过头,阴刀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礼貌地问:
“怎么了,纱织小姐?”
“……没什么nibiqu☆cc”她摇摇头,觉得自己估计是幻听了nibiqu☆cc
来到河边时,她明白了之前的那道结界是怎么回事,一只水蛇般的巨大妖怪倒在洞穴边,身下的河水被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染成了晦暗的红色,丝丝缕缕飘荡开来nibiqu☆cc
见到来者,那只水蛇倏的睁开细长的瞳孔,身上蔓延出尖锐的杀气nibiqu☆cc
“打扰了nibiqu☆cc”纱织带着阴刀往后退出一步,示意自己无恶意nibiqu☆cc
身受重伤的水蛇妖卧在原地,凶狠而警惕地注视着两人nibiqu☆cc
纱织一路后退,从对方的视野里消失之前,不忘大喊一声:“养完伤后记得离开啊!”
行程中断,两人不得不换了一条路回去nibiqu☆cc一路上,阴刀都表现得极为安静,纱织一开始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后来才发现他只是在思考,而且显得似乎有些困惑nibiqu☆cc
“纱织小姐nibiqu☆cc”
“怎么了?”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那只妖怪?”阴刀的声音淡淡的,但她还是破天荒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疑惑nibiqu☆cc
“为什么要杀了那只妖怪?”纱织同样不解,“人家只是受了伤,恰好落到此地罢了,又没有攻击人,还设了普通人跨不过去的结界,没有道理要找人家麻烦吧?”
握在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她这才发现两人还拉着手nibiqu☆cc
“……”咦?
但是对方既然没有放开她的手,意思就是……她可以继续握着,对吧?
感谢那只水蛇妖,如果不是它的话,她怎么可能握上阴刀的手呢,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