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真实的想法掩藏得滴水不露“……你在做什么”
奈落的声音没有波澜纱织:“哄你”
奈落的手苍白冰凉,披着人类城主的皮囊时,他的指尖一点也不锋利,完全不像能撕碎他人的利器,修长的手指反而像漂亮的艺术品,细腻如温润的玉石纱织拿过奈落搭到她腰上的手“你到底学会了没?需不需要我再示范一次?”
她能感受到奈落的心不在焉他看着她的时候,好像在透过她看十分遥远的地方明明她就在这里,整个人现在好好地躺在他怀里,在对他说话对他笑仿佛注视着某种宿命般的眼神,晦涩而幽暗被那样注视着,纱织几乎想要抬起手,摸一摸自己贴着膏药的脸颊,确定自己还活在现实里“……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试探出声:“奈落?”
熏香微冷的气息忽然压过来,攫住了她说话时微张的嘴唇,将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都吃入腹中烛火晃了晃,喧嚣的雨幕光影迷离纱织几次想要说话都被奈落打断,涌到嘴边的声音连不成完整的词句,到最后她也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什么安静的和室里响起轻微的水渍声,静默的间隔拉得很长,时不时的分离伴随着压抑颤抖的喘息,喘息又会再次变成绵长黏腻的吮吻仿佛看不见的藤蔓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不留一丝让她分神的空隙,也不允许她思考别的事令人心惊的渴望好像暗自燃烧的野火,好像要把人的骨头都一起烧成灰烬,她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充满深不见底的渴求,便被烫得差点收回手来……妖怪的贪欲可不止如此毫无预兆地,脑内忽然响起白童子冰冷的声音她骤然回过神白色的寝衣过于单薄,根本经不起对方折腾,纱织别过脸,避开奈落的索吻,转身拢住不知何时敞开的衣襟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她认真地清了清嗓子:“……我还在生病”
她话还没说完,奈落将她侧身搂入怀中“……等一下!”纱织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担心自己这下真的要加重病情了“等一下……唔!”
她骤然弓起腰紧绷的弦颤抖起来,烛光融化成模糊的水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盖过了断断续续如泣如诉的声音奈落从背后咬住她的耳朵尖,纱织觉得他其实更想咬住她的喉咙,将她开膛破腹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背后是不是长出了蜘蛛的触肢,没有管好的触手是不是又撕毁人类的伪装跑出来了,但她现在自顾不暇,咬住嘴唇不发出更多的声音已经是自制力的极限了“为什么要克制着不出声”
奈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沉滚烫,隐约带着几分狂乱的气息他很不对劲仿佛不止是想要占据她的身心,连灵魂都想一起吃掉“纱织”
那声音简直如同诅咒一般背后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