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电车的门扉缓缓阖上,灯光明黄的车厢微微一晃,在城市的夜色中驶离站台回到公寓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楼道里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模样,洗衣机里的衣服她好像忘记拿出来了,皱巴巴地堆在一起,看起来像悲哀的咸菜纱织干脆将整个屋子都整理了一遍桌上看到一半写满笔记的参考书,茶几上还未拆封的信笺杂志,房间里的衣橱,厨房抽屉里的用具——但她还是觉得很火大是的,那团憋在她胸口的情绪,非常令她火大纱织将厨房擦得纤尘不染,又将客厅的地面拖了一遍她将自己的所有衣物分门别类整理好最后把床底下的收纳盒拿了出来纱织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收纳盒,打开房门下了楼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对刀具有严格的管制她当时本来想将刀连着小袖一起当掉,到了最后一刻却不知怎的,将递出去的刀收了回来纱织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去日暮神社”
目前她留在身边和战国时代有关的事物,也只有这把刀了兢兢业业陪她战斗了这么多年,这把刀也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应该被放到神社好好保管起来矗立在夜色中的鸟居映入眼帘,纱织抱着刀下了车,灯光随轰鸣声远去,安静的夜色像幕布一样重新围拢过来她走上长长的青石台阶,正要穿过朱红的鸟居,一股莫名其妙的直觉忽然促使她停下了脚步城市的灯火点缀着远处的地平线,神社的周围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声息——是的,一点声音都不听见,安静得几乎有点诡异啪嗒一声轻响,收纳盒掉落在地纱织握住刀柄,抽刀出鞘刀尖一扬,她正要有所动作,焦急的声音忽然划破了寂静的夜色“等等!别砍!”
这句话打破了某种禁忌,周围的空气忽然一变,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刹那绷紧了,化作铺天盖地的杀意汹涌袭来!
“风之……”
“不可以,犬夜叉!!!”
刀挥到一半,犬夜叉硬生生改变姿势,一刀切开了朝他扫来的攻击纱织好像听到了丝线崩裂的声音,戈薇匆匆忙忙从犬夜叉的背上跳下来,将什么东西抓入手中“……这是什么?”
躺在戈薇手心里的东西,看起来和人类的头发丝无异,但就是这个东西,刚才居然散发出了冰冷的杀意“这是名为逆发结罗的妖怪的头发”
看清楚发起攻击的东西是什么后,一切就好解决多了被犬夜叉斩断的头发丝重新连接在一起,借着月光,纱织这次看清楚了挂在结界上,一直铺到神社里面的发丝,密密麻麻,好像一张妖气织成的大网纱织一刀砍断从四面八方扑来的头发,脚下一蹬便跃上了鸟居,将神社的布局揽入眼底“你们听起来好像对这个叫逆发结罗的妖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