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模样看得纱织一头雾水今天戈薇似乎也有话想和她说,但听到她换了工作目前在当小岛美惠子的贴身保镖时,对方立刻就把自己想说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我陪你一起去吧”
办理作为身份证明的健康保险证的手续十分简单,美惠子小姐把一切都提前打点好了,最困难的结果反而是填写她的名字纱织思考了好半天,想到自己是从食骨之井里爬出来的,觉得自己干脆就姓井户好了“您的姓氏是?”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第三次重复这个问题“井户(いど)”
“……知道了,请您稍等片刻”
工作人员拿起一旁的红印章,往新鲜出炉的健康保险证上一盖纱织接过那张证明,发现填在姓氏一栏的是糸(いと),而不是井户(いど)两者发音虽近,含义却完全不同……算了,章都盖了“怎么了?”身边的戈薇问道“……没什么”
纱织收起证明,推开了区役所的大门……
黑暗的山洞里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有什么人回来了,盘踞在白灵山深处的妖怪们发出低沉的怪啸,寒雾弥漫的暗处亮起无数猩红的眼目“吵死了”神乐坐在栈道边缘的围栏上,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们难道以为就只有你们困在这里很无聊吗?”
栈道贴着山壁而建,中间的山腹空荡幽深,仿佛通向地狱的豁口,唯有光芒冰冷的妖火照亮了从黑暗深处盘绕上来的栈道神无抱着镜子,面无表情地穿过寒雾,从黑黝黝的洞口显出身形“有什么收获吗?”
神乐跃下围栏,轻轻巧巧落到地上神无慢慢地摇了摇头“……找不到”她轻声开口没有焦距的瞳仁注视着深渊般的山腹,她抱着镜子,微微低下头来“不管是哪里都找不到……气息从这个世间消失了”
神乐沉默了一瞬,敲着扇子的声音再次漫不经心地响了起来“那些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她换了个话题,下巴轻点,向栈道外示意了一下窸窸窣窣,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传来,堆积在深渊底部的奇怪肉块不断蠕动着,密密麻麻填满了人眼无法穿透的黑暗“奈落那家伙……已经好几天了”神乐的声音不掩嫌恶,“这些东西越变越多,根本没有停止增殖的趋势”
神无垂下眼帘“……是痛苦”
神乐发出意义不明的单音:“哈?”
“想让痛苦消失,但是做不到”
神无抱着镜子,漫山遍野的肉块在黑暗中翻涌蠕动着,她的声音缥缈无波,和山洞里弥漫的雾气融为一体“就算没有了人类之心,也依然无法让其消失”
“……你在说什么?”
“因为找不到”神无木然地说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