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犹有过之”
姜不苦边听边点头，可以说，她的构思已经非常完善的，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进入内景仙天的资格，只要自己点头允了，她立刻就可以动工开干了想了想，道：
“若想快速见到成果，扩散传播是最大的阻碍……麾下那些家伙的性情最清楚，哪怕有诸天研管办的约束，行事方面也是最没有顾忌，死亡率在所有穿越众里面算是独树一帜把们洒出去做地推，效率慢不说，损失也太大何况，总共能指挥的力量就那么多……”
说到这里，想了想道：“若愿意，可以给诸天研管办打招呼，下次组织穿越时多发布一个‘播种任务’，嗯……”
说到一半，姜不苦忽然闭了嘴，心中忽又觉得这有些不妥，同意梦魇所请已经突破心中一道底线了，现在还要让其穿越众帮这个们眼中纯正无比的魔族们“带货”，这么做有利确实是有利，可缺德也是真的缺德因为蓝星魔族诞生的本质，并不能从根源上消除自从明白其本质后姜不苦就从来没想过消灭，而是控制在一定范围、确保其大体可控便任其自便所以，哪怕魔族在蓝星如同顽疾一般存在了几百年，也经常性的给其各方带来不同程度伤害，却从没出现过规模巨大的“除魔卫道”活动可以说，所有修行者只要肯多拐几个弯，总能遇见被魔族困扰伤害的事例，有的甚至近在咫尺，就是身边人、身边事现在还要利用们，帮魔族的更进一步壮大出工出力，将灾厄的种子带到其世界去……无论是让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此事，还是明确告知任务详情阐明利弊之后让们去做此事，姜不苦都觉得这方法有点“太不当人”一时间，再度陷入“生而为人”的困扰之中，上一次生出类似困扰，选择甩锅给“九州之主”自己做人做人事，“九州之主”就不做人也不做人事分工明确，清清爽爽事情办妥了，还不用有任何道德包袱“这都是‘九州之主’做的，和姜不苦有什么关系？！
有苦去找祂，有怨也去找祂！”
心中甚至有点小埋怨：“‘九州之主’一天天不是挺能吗，说日理万机那都是埋汰，日理兆机才是常态，更是长长越厨代庖，先斩后奏，把的事情也给提前做了，怎么这件事就没有想到前头，做到前头呢！”
没有甩锅对象，也只能摇摇头收回成命，道：“算了，让大家帮做任务就算了……慢点就慢点吧”
梦魇还从没见过姜爷这样的一面，或者说，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姜爷这里是有些碍眼的，存在感越强越会惹不快，出现在面前的机会本来就不多，每次见面姜爷也都是板着一张脸，要多冷硬有多冷硬，这般人性化的姜爷还真是头一次见她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