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从姜不苦身旁走过,离开了房间
实在是这样的经历这几天她已经麻木,根本没心情探究与父亲交流的访客都说了些什么,更何况,她知道父亲在生命最后所交代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无与伦比的重量,远非她所能接触,所能承担,对她来说,不听不问,才是最正确的应对
姜不苦将房门轻轻关上,慢慢走到欧自远旁边
欧自远笑道:“这几天该见的人都见了,该交代的事都交代了,心中唯一记挂着的,就只有了”
姜不苦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您怎么不让人通知?……不说别的,作为典藏室管理人,也是有资格第一时间知道校长身体状况的吧”
欧自远病危
姜不苦听到这个消息,不是经过任何官方渠道,而是从学员的议论中才知道此事
正月初一,见太阳正常的起落,等到新月升起,抑制不住情绪,大笑数声连道“好好好”,然后,就仰头欲要栽倒
若非有人扶住,有很大可能当场身亡,可即便如此,依然陷入昏迷,被送到医院紧急抢救,很快苏醒过来,但所有医生都表示了毫不乐观的态度
欧自远的脏器躯体,早已衰竭,这样的状态换在普通人身上,早已去世,纯是靠着一股信念在支撑
现在,心中那股信念松了,身体瞬间破防,很快,就将迎来永恒的沉眠
得知自己的状况,欧自远没有一点悲戚,反而趁着最后的时间,将自己肩负的所有事务做了最后的交代和梳理
此刻,听了姜不苦略带抱怨的话语,笑眯眯的道:“现在来得刚刚好,要是来早了,反而不好安排呢”
“您的身体……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最终,姜不苦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欧自远洒然笑道:“不要为担心,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若没有这场天变,早在几年前就应该已经寿尽而亡,现在还多活了几年,已经大赚……不说的事,这几天时序已经恢复了稳定,这是不是意味着混乱的时序彻底结束?”
姜不苦一怔,看向欧自远,老人的神色非常坦然,虽然生命已进入倒计时,的脸上却只有轻松洒脱
最终,姜不苦轻轻点头,道:“是的”
老人张了张嘴,还有好多话想问,好多事想说,可最终,却什么多余的问题都没有问出来
摇头笑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不问了,没必要临到死了还为后人操心”
从枕头下取出一个纸袋,递给姜不苦
档案袋
姜不苦再次怔住
“拿着”老人示意姜不苦
姜不苦接过档案袋,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档案文件,一页一页,全是姜不苦的生平信息,从诞生之日开始,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在这档案里,都清楚明白的记录着
老人道:
“天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