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见呢,否则也不会将对的称呼从督臣变成孙大人了轻叹了一声道:“江宁候,老夫知晓还对那日老夫下令禁止调炮攻打府邸的命令感到不满,但老夫也有自己的苦衷啊别看老夫身为帝师,又执掌辽东军政大权,但谁又知道老夫这些年来是如何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老夫又不像那样跟陛下有着深厚私交,就连皇后娘娘跟的夫人是手帕交,可以说羽翼已成,根本没有人能奈何得了而老夫则不同,如今朝中不知有多少人对老夫屁股下的位子虎视眈眈,就等着老夫出错好弹劾老夫,说老夫能不小心翼翼吗?”
看着孙承宗脸上混合了无奈、苦涩的神情,杨峰摇了摇头:“督臣,就直说吧,今晚来此到底有何贵干?总不会是来打断和女人亲热的吧?”
“哈哈哈……”
孙承宗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杨峰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不知多少年了,随着地位的攀升,愈发位高权重的威严日盛,已经没有人敢跟这么说话了,也就是杨峰这种没大没小的人敢跟开这种荤话玩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连连咳嗽,赶紧喝了两口热茶,等到平静了一些后才略微喘息道:“江宁候,已经很久每有人敢跟老夫开这种玩笑了,若是老夫今夜笑死在这里,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
“督臣,有话就快点说吧,若是没想好咱们就明日再说”
“那好,老夫就有话直说了”
孙承宗正色道:“江宁候,从今天这道圣旨里看出什么了吗?”
“还能有什么”杨峰不屑的说道:“估计朝中那些干吃饭不办事的人看在辽东呆的太久了,想把调回京城呗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您回到京城之后,想必内阁里必然是有您一个位置的”
孙承宗无奈道:“老夫倒是不担心这个,老夫担心的是一旦老夫离开辽东,新来的辽东督师会不会按照咱们先前定下的策略行事,若是新来的辽东督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糊涂蛋,咱们先前打下的大好局面恐怕就要毁于一旦啊”
杨峰沉默了,孙承宗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在华夏人亡政息的例子不要太多孙承宗一旦回到京城,即便再厉害也没法对辽东的事情施加影响看着孙承宗眼中淡淡的忧虑,杨峰却笑了起来:“督臣的担忧自然是有道理的,对于这个问题本候这里倒有个浅见,想与您一同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孙承宗肃然拱手道:“江宁候请讲!”
杨峰低声道:“依本候之间,辽东督师这个位子固然是位高权重,但也正因为如此朝廷在寻找继任者的时候必然十分谨慎而且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们肯定不会那么那么快就派人前来接替您的位子,事先也会询问您的意见,本候就想啊,咱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