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出口
看着眼中露出愤怒不甘的代善,杨峰微微一笑:“代善,在努尔哈赤的儿子当中也算是比较聪明的人,难道真的不知道是谁出卖了吗?”
代善身子一震,但依旧倔强的说道:“虽然猜到了,但是总是不甘心,也不敢相信,总要亲眼看到,并亲口问一问才甘心,否则死不瞑目!”
看着代善变得微微颤抖的身躯,杨峰轻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如所愿!来人啊,把带出来”
随着杨峰的声音,两名江宁军军士带着一个人从旁边慢慢的走了出来
代善看到来人如遭雷击,先是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随后慢慢变得悲愤起来,嘴唇更是不可抑制的抖动着,脸上那种掺杂了悲痛、不敢置信乃至悔恨的神情就连一旁的明军众将看了也心有感慨
“是……果然是,早就猜到了,那么多儿子当中,也就只有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才能做出这样的是回请,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说到最后一句时,代善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出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代善的大儿子岳托
虽然同为阶下囚,但岳托的模样可比浑身血迹的代善要好了不少,原本看到代善时岳托的眼中还有一丝愧疚不忍之色,但听到代善这么骂自己,这丝不忍之色也消失了
双手握成拳头,眼中射出不忿以及愤怒的光芒,只见直视着代善大声道:“说得没错,是出卖了,将地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明军,因为就算是死也要让们一起陪葬!
不是要质问么,还想问呢?凭什么……凭什么们都可以从密道逃走,却让一个人去送死,难道在心里们才是的儿子么?那算什么?随手可丢的抹布吗?”
代善原本愤怒的表情在岳托的质问声中渐渐变淡,慢慢的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毕竟今天的事情原本就是有错在先,原本岳托就劝自己赶紧从地道逃走,自己拒绝了不说,还诓骗岳托去前面抵挡明军,自己却带着全家老少从地道逃命,这种事情就算是泥菩萨都得发火,从这点上看岳托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代善长叹了一声:“今天的事确实是阿玛做得不妥,可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却是害了全家人的性命啊,怎么忍心让的弟弟和额娘都陪着丧命?”
“管不了那么多!”
岳托突然发火了
“从小到大总是看不顺眼,这些都认了,谁让是阿玛呢,可今天竟然要用的命来换取们的平安,从来就不把当成儿子,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为卖命,说啊?”
代善哑口无言,一旁的明军将领们也看的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欣赏到一处如此精彩的大戏
“啪……啪啪……”
旁边竟然响起了鼓掌的声音,只见杨峰一边鼓掌一边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