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嫁过人的,那就更不用说了而杨峰作为一个从小在现代社会长大的人对于这种事情更是一无所知,所以在杨峰的江宁伯府里是看不到一般的勋贵人家那种规矩森严的景象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在别的勋贵之家里,男主人在吃饭的时候只有正妻才有资格和坐在一起用餐,至于侍妾之类的女人是不可能也是绝对不允许和男女主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但是在江宁伯府中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每当到了吃饭的时候,杨峰和海兰珠姑侄三女以及郑妥娘、线娘两个侍妾全都坐在一张桌子上热热闹闹的吃饭,这种事情对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而且杨峰每次回府的时候也不用人迎接,用的话来说就是:不就是回趟家么,还用得着一大帮子人来迎接,们不累都嫌烦正因为如此今天的事情杨峰才会觉得奇怪
在众女众星捧月般的拥簇下,杨峰终于进入了内堂坐了下来,郑妥娘和线娘二女很快送来了毛巾和清水伺候洗漱,海兰珠和大玉儿则是伺候脱下了身上的铠甲,等到换上了便服后喝了一大口温热的茶水,这时候才发出舒坦的一声呻吟,笑着对众女道
“说罢,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们怎么想到要到家门口去迎接的?”
大玉儿兀自嘴硬道:“谁说们是去迎接的,们不过刚好从外面散心回来,正好碰上了!”
“扑哧!”郑妥娘忍不住捂住小嘴笑了出来
大玉儿见状嘟起了小嘴:“诶……说妥娘,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上次打牌还欠了十几两银子吗,至于这么拆的台吗?”
“好好……不笑!”郑妥娘强忍着笑容端坐了起来
“哼……这人真没意思”大玉儿嘟囔了两声就不说话了
肚子已经深深凸出来的哲哲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母性的光辉,她见状笑道:“好了,布木布泰也也硬撑着了,想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至于这么嘴硬么?”
到了这个时候大玉儿还是不肯松口:“哼……谁嘴硬了,刚才要不是们拉着,才不出来呢!”
这时候,海兰珠也笑道:“是吗,今天中午是谁听说伯爷刚刚在内库门口一口气杀了几十名兵丁和衙役,吓得满朝的官员不敢上前半步后高兴得就要换衣服出去找夫君的?现在又不肯承认了!”
看到连自家的姐姐也来拆台,大玉儿又羞又气道:“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来拆的台,好吧好吧,承认刚才是很想出去看热闹的,这样总成了吧!”
看着大玉儿恼羞成怒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杨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