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么?”一个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高岩年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头道:“是谁?给本官站出来!”
大堂里变得寂静无声,刚才出声的人也不敢再吭声了
高岩年厉声道:“本官希望们记住,不管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身为大明的伯爷,就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本官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语,否则就休怪本官不念同僚之谊了,听名表了吗?”
“明白了!”人群里传了一声低低的回答
“好了……本官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不过大家要记住,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大家都散了吧!”高岩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走人
只是话是这么说,但高岩年也知道就凭这些同僚的尿性指望们保密,就如同指望扬州那些青楼楚馆里的婊子全都是处I女难么荒谬果不其然,仅仅不到一个时辰,今天发生在知府衙门里的一切就被人原原本本的传到了正焦急等待消息的各家盐商的耳中
“就说嘛那个杨峰不过就是一粗鄙的武夫,充其量也就仗着陛下的宠信在京城和南京这块地界上横行一下,现在来到了咱们扬州,不就怂了吗?”
“哈哈哈……老卫说得有道理,就说嘛这个杨峰只是一介武夫,管不到咱们的头上来,只要咱们扬州的官府不理一个空头的伯爷又能把咱们怎么样?”吕掌柜也大笑了起来,满脸的肥肉不住的乱颤
卫文宝面带冷笑:“那日咱们只烧了一家盐铺实在是太便宜了,照说就应该将们在扬州的八家盐铺全部烧掉才是,这样才会知道咱们的厉害”
“卫掌柜真是豪气,就应该如此!”听了卫文宝的豪言壮语,众人纷纷出言称赞起来
“够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众人中间响起,原来是何老爷子说话了
只见何老爷子冷声道:“们想干什么?还想把人家的盐铺全烧了?咱们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成天喊打喊杀的算怎么回事?烧了一家商铺那是为了给对方一个颜色,让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现在既然已经给了一个教训那就够了,要知道那个杨峰可是陛下钦封的伯爵,不是乡下的泥腿子,固然在扬州没有根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宠臣,跟关系弄得太僵也不好,毕竟老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等到知道了咱们的厉害之后,说不定今后跟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众人一听后细细一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个何家的老爷子烧了人家的盐铺不说,接下来还想在人家的生意上插一手,的胆子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