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瞪着廖永权,虽然廖永权是兵部尚书,不过是一个右侍郎,但两人并不是一个衙门的,廖永权也管不到的头上,更何况还有几个月就要致仕了,根本就不必给廖永权什么面子,“廖大人不必替下官操心,大不了到时候下官亲自到江宁卫去向杨大人负荆请罪,杨大人虽然为人霸道,但总不会把下官给杀了吧?倒是廖大人,您在南京的日子还长着呢,该担心的恐怕是您才对吧?”
“……”廖永权眉头一皱,依对白天晨的了解这个老货搞不好还真的会拉下脸去向杨峰低头赔罪,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心里一动,廖永权赶紧说道:“洪明兄切勿如此,小弟今日来此一是为了赔罪,而是给您送请柬来的”
“请柬?”
“正是”
廖永权从衣袖里抽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放在了桌上笑道:“今晚云从先生要在秦淮河上宴请友人共商大计,特地邀请洪明兄赏光”
“云从先生?”白天晨发出了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