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粗大的铁钉抵在了阿图鲁的手掌心,一只手拿着一把铁锤二话不说就就是一锤下去
“啊……”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喊声响了起来,阿图鲁的手掌心就这样被铁钉硬生生的钉进了墙里,很快的另外一只手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这两锤子下来,饶是阿图鲁平日里自诩为一条好汉,也疼得几欲晕倒
黑瘦的夜不收凑了过来冷笑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看现在的眼神,是不是特想把干掉啊?没关系,很多鞑子都这么想,但是如今们全都死了,顺便告诉一声,老子家里排行老二,人家都叫葛老二,等到了地府可千万别找错人”
说完,葛老二喊了一声:“老王头,轮到施展手艺了,可千万别一下弄死了”
老王头嘿嘿一笑:“葛家老二,不是瞧不起,别看现在当了什长,可抡起这手艺三个加起来也比不过老王头”
被老王头这么笑话,葛老二老脸一红,不过也没办法反驳老王头的话,老王头的资格实在是太老了,人家吃着这碗饭的时候葛家老二还在撒尿和泥巴玩呢,别说是了,就连夜不收大队的头头赵老大都是老王头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尽管老王头在夜不收大队里只是一个大头兵,但谁也不敢小瞧xbqgg点
老王头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露出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什么铁钩、镊子、小刀、针线、小锤子等等,这些东西虽然被其主人擦得很是干净,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依旧传了出来,很显然已经有太多的血迹渗透到了里面,根本没法洗掉
老王头拿起一把小钳子,露出了一股“慈祥”的笑容对阿图鲁道:“放心,干活会很小心,不会让马上死掉的现在先从的胳肢窝里夹一块肉出来,这块肉不会太大,只有黄豆那么小,现在就给演示一下”
“哧拉……”
很快阿图鲁的衣服就被剥光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和满是腋毛的胳肢窝,一股浓浓的狐臭味开始弥漫开来
“呸!”那名将衣服剥掉的夜不收忍不住吐了口唾沫,“这个死鞑子到底有多久没有洗澡了,老子差点没熏死!”
老王头没有理会这名夜不收,而是对着阿图鲁嘿嘿笑了笑,伸出小钳子往阿图鲁的腋下伸了过去
“啊……”
很快一声凄厉的惨叫又响了起来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或许不知道腋下神经人体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但有经验的刑罚人员却明白这里是疼痛感最强烈的地方人们对于腋下的敏感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