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马?谁给们端茶倒水?谁给们干活?难道让们这些已经习惯了有人伺候的女真大爷们自己动手刷马整理马鞍吗?这也是莽古尔泰的话一出来就遭到众人齐齐反对的缘故
努尔哈赤冷眼看着反对的众人心里却是一阵悲哀,从万历四十六年在盛京起兵并宣布七大恨至今不过短短八年时间,原本可以肆意驰骋在白山黑水中,穿着兽皮吃着粗粮的女真人们已经习惯了穿着绫罗绸缎,习惯了汉人奴隶煮的精美食物,用起了精美的瓷器喝惯了汉人酿造的美酒,所有人都把那些抢来的汉人奴才当成了自家的私产,别人根本连碰都不能碰,这还是以前那些悍不惧死的女真勇士吗?
“砰……”
一声巨响在大帐里响了起来,将那些正指责莽古尔泰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够了!”
努尔哈赤站了起来指着大帐内的众人厉声喝道:“们看看自己,还像咱们女真一族的勇士么?们别忘了,自己的包衣是从哪里弄来的?没有大金国,们还一个个住在山洞里,穿着兽皮,光着脚在林子里打猎呢,现在不过是让们将各自的包衣奴才让出来攻城而已,就一个个舍不得了?本汗可以告诉们,等拿下了锦州城们想要多少奴才多少女人没有,用得着这么扣扣索索吗?”
狮子虽老,但余威仍在,当发怒后所有的反对声都消声灭迹,众人齐齐跪了下来:“父汗(大汗)息怒,儿臣(奴才)谨遵旨意”
努尔哈赤轻哼了一声:“本汗不管们是怎么想的,明日所有人都要将各自的包衣奴才送到阵前,一个都不许少!”
说到这里,努尔哈赤犀利的眼神掠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了多尔衮身上,原本想要叱喝几句的,只是看到多尔关那还有些稚嫩的面容,努尔哈赤又把话咽了回去,最后只是从喉咙里吐出了一句:“所有人都散了吧”
“嗻……”
皇太极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也只能跟着众人请安后离开
当众人都散去后,努尔哈赤一个人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说了句:“来人啊,将皇太极唤来”
很快,皇太极便来到了大帐内,对着努尔哈赤跪了下来:“儿臣见过父汗”
努尔哈赤睁开了眼睛摆了摆手示意站起来,这才说道:“皇太极,可知本汗刚才为何不听取的意见吗?”
皇太极恭敬的说:“儿臣不知,不过父汗做事自由道理,儿臣不敢揣测”
“不敢揣测?”努尔哈赤冷笑一声:“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敢说就敢做,既然都说出来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