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僵直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老牛喘气般的“嗬嗬”声,随后轰然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铁勺也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当啷的声音
“狗子……”
旁边另一名兵丁见状大惊,立刻冲了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却看到这位同伴眼珠子不断的翻白,全身不住的抽搐着,鲜血不断的从的嘴角流了出来
看到同伴的惨状,这名兵丁急得大哭起来,高声喊道:“狗子……别急马上带去找大夫!”说完,就要抱起同伴,却被一旁的伍长给喝住了
“马英钊,狗子已经死了娘的敢擅离职守老子立马就把给砍了!”
这名兵丁噗通一声就朝着伍长跪了下来泣声道:“头……狗子还没死呢,求求大发慈悲救救吧,跟是同一个村出来的,要是死了咋跟爹娘交待啊!”
伍长大步走到旁边伸手朝着的脸上给了一拳,暴喝道:“老子难道不想救自己的弟兄吗,可啥时候见过被箭矢射穿脖子后还能活下来的,现在马上回到的战位上去,否则老子就要执行军法啦!”
看着伍长充满了杀气的脸庞,这名兵丁“哇”的一声大哭出声,从城墙后面捡起一根长枪冲到了城垛旁,正好看到一名穿着棉甲的鞑子刚从从城垛口露出了半个身子,一边哭一边嚎叫着举起长枪来了个突刺,锋利的枪头毫不费劲的刺穿了这名鞑子的棉甲,这名鞑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声
兵丁使劲想要将长枪从这名鞑子身上抽出来,没曾想长枪正好卡在鞑子的肋骨上,一时间却是拔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名鞑子连人带枪从城头掉了下去正当想要转身的时候,有一支箭矢射中了的眼睛,长长的箭头从的后脑勺穿了出来,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连续有两名弟兄倒在地上,那名伍长咬着牙喝道:“快……过去两个人接替们的位子!”
随着这名伍长的吼叫声,又有两名兵丁捡起了地上的铁勺,继续舀起了金汁朝着城下泼洒……
战斗愈发的进入了白热化,人命在这个时候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不断有人受伤也不断的有人死去
骑在马上的努尔哈赤看着不断被抬下来的伤兵和尸首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对于来说打仗就会有伤亡,这原本没有什么错,而且对攻打锦州要付出的伤亡也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半个时辰下来即便是看惯了生死的也不得不感到震惊,这个锦州的坚固程度依旧出乎了的想象
努尔哈赤沉着脸对身边的戈什哈道:“马上告诉莽古尔泰和杜度,要注意攻城的方法,不能太过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