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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杨峰的这一举动虽然粗鲁,但却极大的震慑了南京城内许多人银子这东西谁都喜欢,但有了银子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经过这件事不少人也算是看清了,杨峰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谁要想对付就要做好被疯狂反扑的准备,除非能一棍子将打死,否则只要没死的话就会受到疯狂的报复,而报复的代价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张惟贤迟挥了挥手,几名丫鬟和仆役看到后如同大赦般赶紧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整个屋子只剩下和徐弘基两人,只见张惟贤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徐世兄,杨峰这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竟敢在应天府内行凶杀人,可见已经疯狂到何种程度,咱们真的要跟做对到底么?”
“那说怎么办?”徐弘基咬着牙道:“咱们和杨峰的仇恨早在昨日出兵攻打江东门千户所的时候便已经不能化解,以为会放过咱们吗?”
“可是如此一来小弟担心这个杨峰会再次发狂,此人心形难测,这次只是冲击了应天府衙门,若是下次直接带兵冲入南京城攻打魏国公府或是英国公府呢?咱们应该怎么办?”
“敢!”徐弘基厉声喝了起来“已经这么做了”张惟贤苦笑起来,“您想想看,连锦衣卫都敢杀,敢当着钦差的面把都察院的御史的手脚打断,今天又敢率兵冲入应天府当上杀死衙役,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说实话,如果现在有人跑来告诉小弟,杨峰要造反了,小弟一点也不会感到奇怪”
“这个混蛋!”
徐弘基因为愤怒而变得潮红的脸庞渐渐有些发白,发现张惟贤说得没错,杨峰这个就是一个疯子这样的人无论干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跟这样一个疯子做对真的值得吗?
长长叹了口气,张惟贤继续说道:“说实话,小弟如今已经有些后悔了,咱们若是一开始就放低一下姿态,摆出跟合作的样子,恐怕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下场”
“已经来不及了”徐弘基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咱们如今已然是骑虎难下,即便是想跟杨峰讲和也不会答应的”
“不……错了”张惟贤正色道:“徐世兄,忘了,咱们是国公,是世袭罔替与国同戚的勋贵,只要杨峰一天不正式亮出造反的旗帜就不敢动咱们,从今日只是杀了马班头泄愤,但却放过了王雄燕就知道,至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否则跟随进城的就不止是几百家丁,而是的数千大军了这就说明,至少是现在杨峰还没有造反的打算,世兄以为呢?”
“理是这个理,可总是不放心不行,总觉得杨峰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咱们”徐弘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