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杀过去吧?”
徐弘基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这个家伙平日里也算聪明,怎么一动真格就变傻了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道压低了声音道:“廖大人,没看到对方的骑兵么,咱们的步卒一旦过去们肯定会掩杀过来,让咱们的步卒用什么来抵挡?”
“这……”
廖永权一下就哑了,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虽然是南京兵部尚书,但实际上骨子就是个书生,对于兵事几乎是一无所知,平日里还可以用嘴皮子跟人扯皮,可一旦上了战场动真格的就傻眼了没有理会廖永权,徐弘基转头对一旁的张惟贤道:“贤弟,劳烦率领本部亲兵到前方督战,待会打起来后一旦有人溃逃有权对其执行军规就地处决,无论如何此仗咱们不能败!”
张惟贤脸色变换了两下,也明白这一仗对们的重要性,咬着牙应道:“明白!”
说完后,喊了一声,率领麾下一百多名亲兵朝着前方策马而去张惟贤离开后,徐弘基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卢建深,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卢大人,身为御史,平日里最是能言善辩今日杨逆已经来了,不如请上前对其痛斥一番,说不定杨逆就会立刻悔悟下马归降呢”
“万万不可”卢建深一听脸都绿了,两军阵前可不是耍嘴皮子的地方,可不会真的认为对方会跟讲道理,相互扯皮,恐怕刚走出阵前迎接的就是无数的铅弹和箭雨了“国公爷切勿开此玩笑,想那杨峰对下官恨之入骨,下官一出去恐怕就要被给害了!”
看着卢建深吓得煞白的脸庞,徐弘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同时心里也是一声叹息,自己找这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合作真的是明智之举吗?
不过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有意义了,现在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双方都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剩下的只有先打过一场再说了看到对方已经将方阵排列完毕,估计接下来对方很快就会对自己发动进攻了,深吸了口气大声道:“全军戒备,准备迎敌!”
“呜呜呜……”
徐弘基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号角声又响了起来,列好了阵势的地方军阵突然动了,为首的三排火铳手开始向前移动这一下,徐弘基一方摆在最前面神机营的火铳手们开始紧张起来,一个个在军官们的喝令下端起了手中的火绳枪徐弘基的营兵装备的火器是鸟铳,这种火铳的射程很短,射程只有一百米左右,用火绳发射且装填很慢,唯一的优点就是精度很高,号称可以击中天上的飞鸟在江宁卫的火铳兵缓缓前移的时候,在们的后面,杨峰骑着战马在数十名家丁的拥簇下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