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还有不甘。
他今日明明只是追随陈清河查看传送阵的，却没想到会被吞入，更不会想到竟会陨落在这域外。
很快，他的生机便彻底消失……
“是真的哎，看来他还没骗我。”
萧晨的语气颇为夸张，他本来就没打算留程晋活命，这试试捏爆魂血的感觉也挺不错。
苏云飞和白夜等人各种表情，人都死了，这大哥还想杀人诛心不成么，幼稚。
“我都多余吓他，还让你声东击西了。”
剑魂佯装不悦道。
“呵呵，我也是怕他的血脏了你的剑身嘛。”
萧晨一笑。
“晨哥，这还有一个活的。”
白夜不知何时走到了洪川近前，后者只剩一线生机。
萧晨闻声看去，白夜已经亮出手中刀，准备将其一刀了断。
“等等。”
萧晨拦了一句，几步来到近前。
随着他一道灵力落下，垂死的洪川很快缓缓睁开眼。
洪川刚才虽在昏死，但多少还是感受到了程晋那边所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萧晨，苍白的面上很平静，周身死气萦绕，不出一个时辰，他必死无疑。
“这两个家伙现身的时候就已经这副鬼样子了，怕是在封印内部遭受的重创。”
古神随口道。
“他程晋……知道的比我多，你不会从我这……再得到什么消息了。”
洪川强撑着开口。
“不如就给我一个痛快，还是说，你也想要我的魂血，捏爆了，才放心？”
“不求饶试试么？万一能活命呢？”
萧晨蹲下身，观察着洪川，对方的气息与程晋似乎有一丝不太一样。
“呵……”
洪川冷笑一声。
“我只是不明白，周衍……不，是天河宫为何一定要来这所谓的域外，所以目标……是你们所在的灵界？”
“这糊涂让你装的，还真他妈像那么回事！”
白夜不以为然，手中刀始终没放下。
“晨哥，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便是。”
萧晨抬手，看着洪川的眼睛，觉得对方并未骗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洪川面无表情。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等我见了我那十几个老伙计，也好告诉他们为何而死，竟还死在了自己人手中，真是可笑！”
“这么说，你跟程晋他们不是一路人？”
萧晨猜测。
“没区别了。”
洪川微微摇头，依旧坦然。
“那传送阵……是我们十几人合力开启，要不是陈清河那畜生出手，我们也不会被阵眼吞没。
还有周衍！恐怕从一开始，他就准备要以我们的命，来献祭和开启那大阵！呵呵！”
“咳……”
洪川微弱的气息一变，咳出大口黑血，却仍在冷笑，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
萧晨目光一闪，基本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如果你想看我跪地求饶的样子，还是死心吧。”
洪川声音沙哑。
“你就这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