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灾的灾民,正打算过了河去,回家先行修缮房屋,可这里的船家好生的可恼,竟然要价三十文一人,还请郎君为咱们做主!”
陈宇一听,顿时就有些恼火了,三十文?三十文足够买上一大堆粮食了,区区过一趟河便要收这么多钱?
当即陈宇挥挥手道,
“好说,这船家在哪?且带本侯前去huating8 ¤com”
一干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来,陈宇和薛仁贵打马来到渡口,只见几艘不大的木船正停靠在岸边,船上站着一些船夫,不屑的双手环抱着huating8 ¤com
“尔等便是这里的船夫了?”陈宇皱着眉,骑在马上问道huating8 ¤com
几个船夫一见是个当官儿的,不敢托大,纷纷下了船,朝着陈宇一躬身,
“是,郎君这也瞧见了,咱们几个都是当地的船夫huating8 ¤com”
陈宇点点头,用手一指身后的百姓,
“这乡里乡亲的,坐一趟你们的船便要三十文,这也忒贵了些,平日里过个河需得多少钱啊?”
领头的船夫看了一眼别的船夫,上前拱手道,
“这位郎君,如今可不比从前,春汛刚来,河道上水流可急的很呐,咱们过河也得冒着风险,一家老小也指望着咱们,自然价钱也就高些,若是平时,两文钱就能过河,但是今日,无论如何也得三十文!”
陈宇看了看这些船夫,大多是些黑瘦精干的汉子,只是皮肤由于常年接触水汽,有些人的脸上免不了有些“水锈”,这也是船上人的明显标志huating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