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是,但处置们的人,不可是们”
苦说大师这样说道戒大声问道:
“为什么?”
“因为们是均衡教派的人,均衡存乎万物之间,们的职责是守护两界平衡,假如是恶灵,无需说自会动手,可是人,应该被交给法院,交给议会的人审判,们才有资格决定烬的生死”
这番话让戒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第一次感觉自己的信仰出现了动摇一个从小在某种教义和信仰中长大的人,忽然有一天对自己所学习和崇敬的信仰发生冲突时,这个人极有可能会性情大变,甚至整个精神三观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
戒无言反驳,因为师父说的话是对的,均衡教派的教义正是如此们没资格杀人,即使是这种恶贯满盈的大魔头!
“可是认为不会受到裁决!那些议会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帮草包,们连抓人的本事都没有!何况杀人?”
戒大声地反驳道“这些不关们的事,人们已经抓到了”
苦说大师叹了口气事情的最后,戒还是决定相信师父的判断毕竟修炼二十多年均衡教义,总不能因为一个杀人魔而崩塌但没人知道,心中的信仰大山虽然没有崩塌,但却已经开始缓缓动摇似乎有一颗顽强的萌芽,突破了大山之下的缝隙,开始了缓缓地生长而在不久之后的诺克萨斯之灾降临后,这颗萌芽彻底撑破了土壤,掀翻了山石,让心中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那一年,诺克萨铁骑踏入艾欧尼亚那一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百姓生活于水火之中,天地悲戚,举国上下遭受侵略与欺辱“师父!们要出击!们要保护这个国家!!”
戒从山外历练回归,浑身都是血腥气,瞪着邪魔一般猩红的双眸,足以想象杀了多少人,那些人全都是诺克萨斯的军队“戒,听说……均衡教派……只负责守护两界之平衡,无权插手物质世界的事”
苦说大师老脸皱成一团,两道白眉垂落,语气苦涩面对任何事情,总是会说这句话戒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夸张地扬着手道:
“师父!在开什么玩笑啊!!究竟怎么想的?!!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们的国家遭遇了侵略战争!敌人都打到山外面了!还要告诉,们不可插手物质世界的事?这到底为什么?”
苦说大师没有回答,却是苦着脸摇头直到这一刻,戒的整个精神世界,心中的所有信仰,修炼的所有教义,尊敬的师父,敬爱的均衡教派,以及有记忆起所有向往、坚持、认为美好的、纯粹的、高尚的、朝圣的、无以媲美的一切……统统崩塌了“师父,们的同胞正在遭遇大屠杀……”
戒声音颤抖,眼泪如鲜血从眼角流下来苦说大师低头不语“们的故乡正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