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往哪刺呢!”
“扎手心很痛吧huyan8 ⊙cc”宁永学捏住这家伙冻僵的耳朵,伸手揉了揉,确保能把银质耳钉固定住,“耳垂这边会轻松很多huyan8 ⊙cc”
“我才不想戴耳钉,你没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有多老式吗?”
“爱好?”宁永学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huyan8 ⊙cc
“不对,是习惯huyan8 ⊙cc”曲奕空闭上眼睛,“我已经穿了十来年,今后也会一直穿下去huyan8 ⊙cc”
“既然是习惯,加点装饰品也无所谓吧huyan8 ⊙cc再说你都戴上颈环了,多弄个耳钉不是更适合吗?”
“啧......好像也有道理huyan8 ⊙cc算了,无所谓,随便你吧,总归要找个地方刺进去huyan8 ⊙cc”
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宁永学把另一枚扎进自己左边耳朵huyan8 ⊙cc
就在见血的一刻,周围一切景象蓦然间消失了,——他好像做梦了huyan8 ⊙cc他从来没有做过梦,不过,做梦兴许就是这种感受huyan8 ⊙cc
他发现自己平躺在地,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跪在他面前,将利刃刺下,贯穿心脏huyan8 ⊙cc锥心刺骨的痛觉从伤口渗透进来,伴随着心房的血液一起泵出huyan8 ⊙cc它们像弯曲的锯条一样钻过全身血管,充满了他的神智huyan8 ⊙cc
他从过膝的长草中站起身,看到世界是破碎的,四下里到处都是裂痕,就像打烂之后勉强粘起来的镜子,远方的事物则更加朦胧huyan8 ⊙cc
他低下头,目视一个茫然的小女孩从山道石阶上走过huyan8 ⊙cc她约莫六七岁,依旧一身白色练功服和黑色运动裤,手握一柄普普通通的短刀huyan8 ⊙cc
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huyan8 ⊙cc
现在他知道了她长大的地方huyan8 ⊙cc他也知道,有座古老的宅邸坐落在群山环绕中huyan8 ⊙cc她常常身处木制的观景阁楼顶端,坐在落满灰的窗前,俯视远方空虚的城市和渺茫的迷雾huyan8 ⊙cc
在山下城郊的小房间里,有她古怪的秘密领地huyan8 ⊙cc等练完了武艺,她就会摸着脖子边上的伤口,在老旧的电视机旁边看录像带打发时间huyan8 ⊙cc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了解了这家伙儿时的生活,了解了她的家族huyan8 ⊙cc他知道他们会把资质不符的人送去城市,开支落叶,唯一获选的直系会在群山环绕中接受洗礼huyan8 ⊙cc以后她将越走越远,成为宗族的领袖huyan8 ⊙cc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