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雨倾盆,两人一夜不曾休息,出了古灵山骑上马,第二天辰时才赶回大寨
在大寨外面,秦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军寨中有着不同以往的肃杀气氛,巡逻也比往日严密的多
两个人风尘仆仆,秦桑换上甲胄,正想先去营中找吴传宗,发现吴传宗就在外面等
“先生!冯副将亲自过来找,让您回到大寨后,立刻去见”
秦桑点点头,问:“有没有查到发生了何事?”
吴传宗羞愧道:“传宗无能,前日深夜中军大营突然封闭,十二个时辰都有重兵把守,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否则格杀勿论传宗四处打探,始终没能得到准确的消息”
秦桑注意到吴传宗面色憔悴,两眼带着黑眼圈,知道也尽力了,如果中军出现什么变故,也不是吴传宗能知道的,便拍了拍的肩膀,安抚道:“这不怪,先去休息吧,去找冯副将”
走在营寨中,秦桑看着一队接一队的士兵,暗暗奇怪,也有些踟躇
没得到郡主传讯,应该不是后方出现问题
不过,即使中军大营发生哗变,依然有不小的危险
秦桑自恃已经不是凡人,可如果面对几百劲弩,也只能两眼一闭,死相肯定很凄惨
快到中军大营时,秦桑犹豫了一下,暗中唤出阎王来,将一缕神识覆在阎王身上,潜入营中
阎王悄然在大营掠过,里面没有想象中杀机四伏的景象,然后引着阎王去冯副将的军帐
冯副将正在帐中,周围也没刀斧手埋伏,秦桑这才放心
此时已经走到中军营门前,拿出腰牌,以参将之尊,竟然也要通报冯副将之后,才能获准放行
“末将参见冯将军!”
远远看到冯副将走过来,秦桑立刻行礼
“秦老弟!”
冯副将疾走几步,搀住秦桑,神情有些急切,“终于回来了,快随来!”
二人把臂走进冯副将军帐,冯副将谨慎的向外看了看,才低着声音说了个惊人的消息,“提督大人突然病重昏迷,如今危在旦夕,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
秦桑‘啊’了一声,一脸意外,宣威营两位提督,王流不过是右提督,左提督才是真正的掌军大将,此人熟知兵法、行军有方、军纪严明
左提督是东阳王心腹,只效忠王爷,任何人在面前只许论军机大事,对世子和郡主暗中斗法,也是两不相帮的态度
有压制,王流才不敢胡作非为,用诡计对付秦桑
秦桑取出那封军令,“昨日才得的书信,何人在使用帅印?”
冯副将一脸恼怒道:“提督大人昏迷之前,将军中事托付给了王流,包括帅印和虎符……都给了!”
秦桑默然
如今局势已经相当明了,东阳王登临大宝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小朝廷里已经有人在议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