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只当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悄无声息的避开了路
月余前,杨狱是真个参与过赈灾,且后面街面上聂文洞所行恶事也流传开来,升斗小民虽还有些敬畏,却也没见慌乱
一干江湖武人能活到现在的,自然没几个蠢的,远远看到就避了,哪有人乐意上前送死
“杨兄这遭回来,吓坏了不少人”
秦姒眉眼半弯:
“瞧那几个探子,腿脚都软了”
“那位就不怕”
杨狱笑着看向春风楼,屋檐上,赵坤面沉如水
秦姒轻笑不言
两人行至春风楼中,赵坤不想进来,李二一却是闻讯而来,拉着颤颤巍巍的掌柜的,要了些酒菜
掌柜的连同一干伙计都是脸色煞白,这位可不止是武功高强,还是会凌迟的主……
天可怜见,昨日夜里,们足足做了一夜的噩梦,此时再见杨狱,屁股蛋子都在打哆嗦
酒菜还没上来,丘斩鱼已然匆匆赶到
上得楼来,话还未说,就是深深一躬,袖袍垂地
“丘大人何必……”
杨狱微微摇头
“丘某惭愧,一大把年纪,却没了胆气……”
丘斩鱼伸手倒了一碗酒,双手敬上:
“在心中,全体锦衣卫心中,杨兄弟永远是锦衣卫无论来日如何,锦衣卫都断不会有一人为难!”
“丘大人客气了”
杨狱双手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聂文洞之死,龙渊道、朝廷都必会震动,或许就会有高手前来为难……”
丘斩鱼神色肃然,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卷墨迹未干的卷宗来:
“这是丘某手书的一份随笔,记录着龙渊道、朝廷可能会派下来的高手,杨兄弟看看,或许有用”
“丘兄好意心领了,只是这卷宗,还是收回吧”
杨狱没有接这卷宗
这是犯忌讳的
问六扇门要有关于怜生教的情报,们还可推辞说自己威逼,且情报并无损朝廷,甚至乐见其成
但丘斩鱼主动送上有关高手的名录与情报,就不一样了
“写都写下来了,怎么收的回去?”
丘斩鱼笑着拱手,转身离去
待离去,掌柜的才将酒菜送上来,一放下就匆匆离开,只觉心头阵阵发虚
这还是八层,要是九层……
“这位丘大人,倒是性情中人”
秦姒为三人斟酒,又唤了窗外偷听的赵坤一句,但后者却是缩了缩头,没进来
这两人乘着白鹤飞来飞去,自己却苦哈哈的奔波了两天才跑回来,土吃了个饱,哪还有心情喝酒
“杨小子,太莽撞了,现在如何是好?的通缉令只怕很快就传遍青州了……”
几杯酒下肚,已从半年流民生涯中恢复过来的李二一扼腕叹息,连连摇头,十分遗憾与可惜
亲眼目睹了聂文洞之死,当时就曾想过阻拦,但见杨狱态度坚决也只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