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见杨狱面色一沉,贾六几乎被吓丢了魂,‘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连连求饶
不是个有见识的,可从长辈口中也多少听说过山外人的凶狠,眼见得杨狱变脸,几乎觉得自己命都丢了
“起来!”
杨狱心烦意乱,拂袖间卷起一道气浪将搀起,取出干粮就开始咀嚼
“是,是”
贾六打了个哆嗦,见杨狱不理,如蒙大赦般溜走,见小黑狗看着干粮流口水,狠狠锤了它一拳
“祁头……”
杨狱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看向了被死死抓在手里的铜镜,冷声道:
“还要装死吗?”
无有回应
铜镜仍旧如常
杨狱也不再问,五指发力,猛的一攥,咔嚓一声,这铜镜就被捏出了裂纹来,但很快,一层涟漪泛起,这裂纹就被抹平了
再度发力猛然一捏,裂纹再度出现,可很快,居然又被抹平
“这材质?”
杨狱眉头一拧
“够了!”
沙哑的声音从镜中传出,带着惊怒与怨毒:“怎么不死,怎么还不死?!”
杨狱冷漠而视,铜镜中,赫然是一张与一般无二的影子,在咬牙切齿
正是山洞中的鬼影,镜中人
“该死的不死,怎么会死?”
杨狱面沉如水
自习武以来,还是头一次吃如此大亏,心中杀意汹涌,也是有着警醒
过去的两年里,的进步太快,身负三大神通,暴食之鼎,哪怕始终在提醒自己,可终归还是有些小看了聂文洞
“该死,聂文洞,更该死!”
听到杨狱提及聂文洞,镜中人暴跳如雷,双目几乎要喷火
霹雳雷火弹被引爆的瞬间,它就知道,连自己也着了那聂文洞的道,那老家伙分明想着将自己都活埋掉!
“自诩为神,可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
杨狱冷笑
聂文洞不是个好东西,这镜中人更不是
以天子之气为媒介,几乎亲眼见证了这两个非人的畜生的全部谋划
为了一枚青女道果,一人一鬼从数十年前就开始谋划,先是挑了一农家女为妾,以各种阴邪之物滋养,使得其生下女儿即暴毙
更使得聂晴儿天生体弱,每日都会发寒毒
其后,更是在青州城内搜寻与聂晴儿命数相克的冀龙山,用手段让两人相合,孕出天餐缺怨婴
一桩桩一件件,哪里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尤其是聂文洞,为一道果,杀妾、杀女、杀孙,实在是前世今生所见,最为凶狠毒辣之贼!
“聂文洞,够狠,够狠!”
镜中人咬牙切齿,气怒发狂:
“杀了聂文洞,本神许一场造化!”
“的造化?”
杨狱冷哼一声
也不过想着试探一下这镜中人而已,见其果然没有消失,就懒得理会了
只是这铜镜的材质特殊,一时间也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