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回望着几人,心头有情绪涌动
这话,祁罡本不必说,或者可以过后、暗地说,可还是说出来了
这有着拉深杨狱与诸位兄弟关系的意思在内,何尝不是要杨狱念这个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曾为百户,后为千户的少年人,未来必定是不可限量
“此间事了,青州酒楼,任诸位挑选,杨狱若是皱一皱眉,不算男人!”
杨狱笑着回应,心中有些惭愧
祁罡的心思,或许猜到,或许没猜到,但这对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切身的察觉到了变化
在祭奠曹金烈那一日之前,哪怕是与关系最好的林安、赵青,也多与是通辽之谊
可那一日后,自己已彻底融入了锦衣卫
只是自己后知后觉……
“!问!话!呢!”
眼见得几人一言一语,大感被忽略的渺渺真人顿时气的连蹦带跳,再没了半点真人的稳重
“也谢过小真人解围”
杨狱笑笑,一抱拳,道:
“姓杨名狱没有字号,问的那轻功,名为周游六虚,最后,要换,让家大人来换”
杨狱这一抱拳,这小道童顿时有些慌手慌脚,怒气不翼而飞,但听着后半句又是一惊:
“就是杨狱?”
“想来在场没有第二个”
杨狱摇头,心中也是惊讶
这小道童非青州人,居然也知道,看来,自己的卷宗不止摆在青州大人物们的案头上,怕不是早飞向更远的地方去了……
“说谎!”
渺渺小道童又惊又喜,绕着杨狱走了两圈,才道:
“怎么没有字号?不是自斩首,号砍头吗?”
“……”
杨狱一磨牙,顿时觉得之前的道谢多余了,差点没抬手一拳打瘪的小脑袋,却也懒得理
这破孩子真不会说话
一转身,随着祁罡进了营帐
“唉,别走!那什么虚虚,怎么学来着?教,教……”
望着追上去的小祖宗,牛三头大如斗,也只能草草安置白鹤,匆匆跟了上去
营帐中,任由那小道童来回纠缠,杨狱也没理会了
“祁头,今日恶了龙渊卫,是否会对之后的计划产生影响?”
杨狱问道
“秦金锋此人,性格执拗且刚硬,尤其是心眼还小zuiqiang8。为了七玄门奔波数年,辗转不知几万里,被摘了桃子,心中难免有些郁郁之气”
祁罡摇摇头:
“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之前即便不出面,也最多打一顿发发气”
“自己无能才会迁怒人,若有本事一网成擒,哪有摘桃子的机会?打?”
杨狱冷笑;
“不定谁挨打”
那秦金锋气血如熔炉,气势强大,尤其是一身剑意甚至能引得龙渊剑异动,可那又如何?
不打过一场,哪有什么强弱胜负可分?
“从军之前是铸剑山庄的弟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