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道还好,云雀却是越发的坐不下去了
眼见日升三竿,忙唤来了收拾的家丁,嘱咐们多坐一些饭菜,着实饿的受不了
自凌晨至黄昏,两人的交谈足足持续了一整天,到得后来,莫说云雀,便是其余两个老道也都坐不住了
望了一眼天边的火烧云,沉默了一整天的妙云老道开口了:
“杨大人,天色已晚,若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可好?”
“师弟,自去就是为兄与杨大人一见如故,便是秉烛夜谈又如何?”
妙法老道似有不悦
“天色不早了,几位早歇,明日再说吧”
杨狱哑然
也不在意妙云的话语冷硬,示意几人自便,自己,则随意寻了一间客房进去,嘱咐几人为烧水
云雀如蒙大赦
这位千户大人的气势实在是沉重,这一天,简直煎熬的不行
“师兄,未免也太没骨气了!”
出得院落不愿,妙云老道已是实在忍不住了,憋了一肚子气
“骨气?”
妙法老道摇摇头,不想说什么
另一个老道倒似是想明白了,长长一拜,袖袍垂地:
“辛苦师兄了……”
“咱们之间,说什么辛苦不辛苦?”
妙法老道扶起师弟,望向妙云,正色道:
“为兄思前想后,还是想让回山,祖师堂里的牌位,也该擦一擦了……”
“师兄要赶走?”
妙云心中‘咯噔’一声,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师弟只是一时气不过,师兄……”
“咱们此番下山,是为求生,不是为了求死”
见其认错,妙法方才一叹:
“入世就有入世的规矩,正如咱们无财无粮,受制于于忘海一般,力不如人且被拿住痛脚,低头又如何呢?”
“师弟明白了”
妙云深吸一口气,又羞又惭:
“可怜师兄,一把年纪,还要受这般折辱……”
“说甚折辱?”
妙法摇头:
“能罢手,咱们就得感念其恩了且转念想想,若门中失去等三人,该是何等下场?”
妙云悚然一惊
摩云门拢共也不过二十余人,这还是算上于忘海父子,若没了们……
“师兄,这位杨大人留下等,只怕是因为于忘海”
另一个老道又开口了
“是与不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妙法老道喟叹一声,离开了
其余几人默默跟上,心中念头翻涌,只觉山下太过煎熬,虽可活命,却远没有山中的清闲自在
要是没有这场大旱……
……
……
持戒!
浸泡在滚烫的药液之中,杨狱心中仍自消化着从妙法老道处获取的情报信息,其中重中之重,就是持戒
摩云门自不会比六扇门的案牍库的情报更全,可后者大而杂,前者小而纯粹
有关于道家的隐秘,自然是前者更为详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