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积山一战,是与金帐王庭的‘澹台灭’二人所发动
“是?”
萧战眸光微动,回首望向远处蜿蜒的军帐,道:
“可曾通报大将军?”
“大将军处,已有人通报,不过,并未有什么回应,似乎并未发怒”
黑甲小将回答
“发怒?”
萧战哂笑一声,眼底,闪过阴霾
魏正先,自然不会发怒,甚至在的猜测中,应当大喜才是
这些年,龙渊王府的夺嫡已然越演越烈,已不局限于道州之中,甚至开始波及军中
据所知,云、白二州的军中大将军,早已有了倾向,唯有魏正先,始终模棱两可,这早就引得那些贵人们不耐烦了
按照的算计,已有很大的把握,促成魏正先的调离,可惜……
“赤血关门开了!”
这时,黑甲小将面色微紧,身后的千骑精锐也都有着变化,甲胄摩擦声中,握紧了刀兵
就见得极远处,赤血关上,大旗变换,高大的城门开启,千百骑随之而动,向着此处而来
但未多时,已然停下
唯有一骑,绝尘而来
“这?”
那黑甲小将望向萧战,后者却似早有所料,随意一摆手,也自催动龙驹,向前而去
“所有人,戒备!”
黑甲小将沉声呼喝之时,萧战已催马跨过百丈之远
呼呼!
行过数百丈,萧战已然停下,再抬眉,远处之人已隐隐可见,其着黄甲,身材魁梧,眉宇之间,有着血色朱砂痣
身后一口怪异弯刀泛着寒光
“萧兄,十年未见,还是这般老当益壮!”
人未至,声先到
遥隔百多丈,黄马也自停下,两人遥遥对视,皆可见彼此细微神情
“汪扬”
看着老熟人,萧战冷笑:
“不在神风台伺候家主子,怎么跑到这塞外边疆来了?”
“萧兄说话,还是如此不留情面”
汪扬也不恼怒,目视极远处的军帐,笑道:
“只是可怜萧兄一大把年纪,还要亲自奔波于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坐镇中军,运筹帷幄?”
“怕是这辈子,都不成了?”
咔嚓!
萧战捏紧长刀,虎目泛起寒光:
“想死吗?!”
“想死又如何?萧兄的寿数,难道还能超过汪某不成?”
汪扬似笑非笑,毫不留情的揭露对方的痛楚
“看来,真想死了……”
萧战冷然,刀出一寸,寒光乍现,杀机毕露
“萧兄还是如此经不起玩笑”
见其动怒,汪扬也不再撩拨,轻叹一声:
“萧兄当知汪某来意才是,十年了,不知萧兄是否想好了?”
“可笑”
萧战回以冷笑:
“通敌叛国,人所不容!老夫一生戎马,怎可背此骂名?回去告诉家主子,真要交战,不妨真刀真枪来战
动这些鬼蜮伎俩,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