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席卷其周身缭绕的赤火真罡犹如实质的流水一般没入了剑身之中剑光随之暴涨,不止数倍剑芒吞吐之间,呼啸的气流罡风都被彻底搅碎了“死!”
萧青峰一场长啸,剑势又是一变,好似一尾龙鱼自潮中跃起,欲攀龙门,欲登龙台万千剑势皆成陪衬!
这一剑当真犹如画龙点睛,只这一下变化,却又胜过了之前万千变化,哪怕是杨狱见得,神色都有了动容“这一剑……”
一剑斩出,萧青峰心中亦是激荡不已只觉痛快至极,只觉酣畅淋漓,只觉困扰自己多年的瓶颈,好似在此刻松动了这是自己三十年来所有剑法之汇总,且在极尽而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好!”
自出剑后,这是杨狱第一次出声沙哑又高亢面对萧青峰这极尽而巅的一剑,欲斩下的这一剑,就有些相形见绌了但剑法,本就非所长是以,伴随着双剑相交,如潮剑光倾泻而下的同时,足下又是一点,隔空踩塌了青石地面,整个人又是拔高了三尺避开了剑势的正面冲撞,随即,猿臂舒展,又是一个回拉,五指捏合,似将漫天风流都握在了五指之间继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击而下!
轰隆!
这一拳击出,似有风雷相随,又好似巨岳倾塌,大片的罡风随之漫卷而至,好似云间神龙俯冲而下堂皇浩大间,又有不加掩饰的豪迈、霸道却正是,自流积山中初见已不可忘,又见金甲人击溃方其道之时初悟到的霸拳!
轰!
好似落雷在心头炸响,恐怖已极“这是……”
萧青峰的眸光瞪大不及一瞬,就从即将突破的天堂跌落到即将身死魂灭的地狱,巨大的反差几乎让吐血、癫狂霸拳!
这是那位大明军方第一人,武圣军神,西府赵王张玄霸的霸拳!
“不!”
彻骨寒流降临,萧青峰只觉血液都好似被冻结了一般‘这一拳之下,会死!’
恐怖!
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怖充塞了心头但这年头闪动只是一瞬,就化作汹涌已极的暴怒“会死?!”
“开什么玩笑!”
极致的怒火充盈心头,萧青峰终于反应了过来,行至一般的剑势猛然回拉,好似即将跃入龙门又自跌堕神圣洒脱之气,化作了阻道难成的滔天怒火喷薄而出!
呼!
似有一轮大日坠落演武场,瞬间升腾的亮光,几乎闪瞎了闻声而来的诸多护卫、客卿、高手的眼睛旋即,是重重雷霆响于一瞬的炸响轰隆!
大地震抖,泥沙碎石飞溅以两人碰撞为中心,几近十丈的地面彻底崩碎,又被恐怖的气浪抹平,齐齐下陷了超过一尺烟尘激荡,直将敢来的诸多护卫的面皮都吹生疼“不!”
有人目眦欲裂,有人怒极而狂然而,萧青峰自己,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觉自己轻忽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