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威武!”
帐中欢呼雷动,气势越发高涨
心中少有不安者,也都定神,料想一重伤将死的老匹夫,也难翻起什么浪潮来
未多时,诸般吩咐下达,严守中军,洪古一与一众将领,已率精锐骑兵,跨马而去
“吁!”
遥遥看到远处营帐之时,洪古一勒马停下,马鞭遥指:
“诸将可信?此刻迎接吾等者,已在此等候多时!”
“嗯?”
一众将领将信将疑
就听得脚步声传来,树林之中走出数队骑兵,不及靠近就都下马而行
只说奉命前来迎接
“周、张、朱、王四人何在?怎么不来迎接本将?”
洪古一目光幽冷
迎接众人脸色数变,皆是心中憋闷,却还是咬牙回应:
“回将军,几位节度使,都被大将军请去大帐,此刻应当正在等候……”
“嗯带路吧!”
洪古一不置可否
其麾下众将见此,心中也是放缓,但也没放松警惕
那郑长弓虽已重伤垂死,可其到底是天下绝顶的存在,即便是洪古一自己,心中也都暗中提着戒备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
一路走过,畅通无阻,尤其是中军之外,更是不见人影,好似真个散去了中军
“呵!”
洪古一随手甩出马鞭,劲风直接倒灌入大帐之中,就见得其中火把摇曳,酒肉香气四溢,更有乐师等候,舞女伺候
不由的一笑:
“都在?”
大帐之中,气氛压抑
即便是演奏的乐师,舞动的舞女,也都有些战战兢兢
大帐中,落座的只有八人,伺候者也不过寥寥
杨狱正坐于上首,淡淡望去,下手处,七位节度使赫然在座
这七人或着甲,或穿布衣,或闭目养神,或低头看案牍,却皆是气息沉凝,血气强横之辈
且都是经历血火杀伐的将领
见得旁若无人的洪古一,几人神色都不自然
“诸位的准备,本将很喜欢不过……”
洪古一踏步入帐,轻轻一嗅,笑了:
“本将军饮酒,历来喜欢上座,不知……”
呼!
闻听此言,帐中一众人皆是色变,即便是乐师、舞女也都吃了一惊,纷纷的望向上手处
谁在上座?
自然是军营主帅,大将军郑长弓!
咔嚓!
一青年将领捏碎了酒杯,眸光变得冷厉:
“老将军面前,一个晚辈,也敢上座?!”
“客人上座,自然是天经地义怎么,有意见?”
洪古一身后的众人冷眼望去,气息发冷
“洪将军说的有礼”
一略有富态的中年节度使轻笑一声,附和起来
见之,其余几个节度使神色各异,那青年将领的目光一沉,望向了上首处
“来者是客……”
诸多目光的注视下,杨狱微微一叹,艰难起身,在几个小将的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