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青州城杀,冀龙山都不曾对其动手,方其道也要礼让三分,又算个什么东西!”
徐文纪可杀吗?
可!
但却绝不能是们!
不说大明,历朝历代,但凡封疆大吏被杀者,无不会引得朝野震动,迎来最为恐怖的镇杀
这是朝廷的法度之所在
冀龙山何以被称之为长留大寇,名压出道多年的贼寇,甚至能名动天下,引得朝野震动?
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几乎当众刺杀了青州州主聂文洞!
……
……
多日未回,小院里,灰尘已有不少,杂草也都长出来
杨狱略做整理,烧了一大锅的药液之后,将自己整个浸泡了进去
“冀龙山、方其道、四大家……”
盘膝坐于木桶之中,揉捏太阳穴,一夜奔波,两场厮杀,虽体力仍然充沛,心力却着实损耗过大
青州的局势,好似一团乱麻
四大家盘根错节,又有聂文洞与方其道掣肘,徐文纪即便有通天手段,也无法做到快刀斩乱麻
无,朝廷自有规矩
但凡体制,皆是如此,哪怕手握大权,也都要被法度所束缚,一旦不按规程办事,就要被攻讦、被抨击
甚至被贬斥为佞臣、权臣
哪怕是皇帝老子,敢于践踏,都要被群臣上书劝阻,执意为之,都会被抨击昏君、暴君
事实上,哪怕是看似强者为尊的江湖武林,也有着规矩,无端生事者,往往都要被贬斥为邪魔外道,人人喊打
徐文纪此时处境之难,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哪怕有着空白文书,徐老大人暂时也无人可用,至少,目前似乎看不出有一言定鼎,拿捏州府的实力……”
轻捏眉心,杨狱不无隐忧
在击杀聂文洞之时,超越常人的感知曾捕捉到了一股针对自己的浓烈恶意
虽只是一闪而逝,可仍是追溯到了恶意的源头
方其道!
这位之前素未蒙面,今夜算是第一次见面的顶头上司,对抱有极为浓烈的恶意,甚至可以说是
杀意!
“石婆子背后,应当就是了到底有什么目的……”
杨狱眸光闪烁
虽不知道那方其道到底为何对有如此大的恶意,但只从轻易拿捏冀龙山的手段来看
这位六扇门总捕的武功造诣,远在此时的自己之上……
药液木桶中,杨狱舒缓精神,也思量着诸般事宜,或有猜错,或无头绪
许久许久之后,方才将诸般杂念尽数排空
心念微动间,进入了暴食之鼎中
嗡
再睁眼,诸般食材仍是如夜幕群星,闪烁不定
杨狱的注意力,却落在了正中处,那一口八尺多长,颇有冷峻高傲气息的偃月大刀上
却正是裕凤仙的大刀
短暂接触了这口大刀,自然第一时间,捕捉了萦绕在这口大刀之上的精神痕迹
【青龙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