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山,巍峨不动,静静的看着罗钟
“杀,杀!杀了!”
一次碰撞,罗钟身躯狂抖,虎口迸裂,却恍若未觉,疯狂劈砍,却哪里伤的了其丝毫?
“够了吗?”
冀龙山抬眸,看向踉跄而退的罗钟
“不够,不够!”
罗钟红着眼嘶吼,兀自要砍
冀龙山微微摇头,屈指一弹,刀断人飞,咳血而倒,气怒之下,已是昏厥过去
“哈哈哈!”
见得此幕,一众人神色各异,萧宪却是放声大笑:
“若一心为寇,萧某还敬三分,却想不到,原来也只是个背信弃义之徒!”
被其坑杀的贼寇该死吗?
该死
可哪怕是在场的锦衣卫与六扇门诸高手的眼神,也都显出厌恶来
无论什么时候,背信弃义者,终归更令人唾弃
唯有徐文纪微微摇头,没有嘲弄,也不曾说话
“信义,信义……”
冀龙山翻覆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突的看向徐文纪:
“老大人,也如此认为吗?”
“行至如今地步,或有万千原因,可那,已然不重要了道果之厄,就在于,分不清,是降服其心,还是,被其降服己心……”
徐文纪收敛心思,看向这位长留大寇: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今日,只有分个生死胜负了……”
“的确不重要了……”
冀龙山点点头,突的一声长叹,站起身来
“那便分个胜负生死吧!”
这一瞬间,的长发无风而动,衣衫更是猎猎作响
噼里啪啦
伴随着阵阵弓弦绞动般的炸响,其压抑于下的身躯已是再度膨胀起来,肉眼可见的恢复丈许之高
超越常人的身高,带来的是巨大的威慑力
轰!
仅仅是起身这样的动作,在所有人的感应中,以其为中心,四周的气流就被无比蛮横的挤压了出去
化作气浪向着四面八方拍打
骤起的气浪中,冀龙山雄浑的血气好似一层实质化可见的火焰,在其周身腾起翻滚,越发显得其好似神魔
“吼!”
一声长啸,已是一掌推出
不是拍!
而是推!
这一瞬间,在此所有人的眼中,天地都好似变了
冀龙山这一推之下,其身前好似已非夜幕空气,而是一座座巍峨耸立的苍岳雄峰,被其一推
立刻就有五座拔地而起,以极端蛮横狂霸的姿态,重重撞来
沉重如山,却又轻盈如同风吹柳絮,快至绝巅
“方其道,滚出来受死!”
轰!
音波似雷炸!
雄浑内气的催动之下,这一声暴喝,好似直接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如传音入密,又像是狮吼功
只一下,演武场上空就好似化作了湖泊海洋,空气在这样的搅动下,都变得粘稠如水银
罡风滚滚而过,坚硬的青石地面都在寸寸开裂,似无法忍受承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