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侄嘲讽,只道:‘穷人要做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后才知,青州有四大家、次之尚有王、刘、曹诸家,再次之,仍有诸官吏之子侄,每每州试,诸州府县家族官吏,无不用力
三年一试,往往不及开始,名额已遭人瓜分
有同窗见之不忍,指出明路,那便是,入赘大家……
大好男儿,怎能入赘?
三年一试,再度落榜,年岁已近三十,还有几年可任蹉跎?
寒窗二十余年,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安身立命之手段,欲替母耕种,却又遭老父母痛骂
那年,城外闲云观中潜心读书,某日,大雪纷纷,心中烦闷,出得屋来,见一少女于大殿焚香,巧笑倩兮,见之难忘
自此爱慕难舍
大好男儿,怎可入赘?
可若是她呢……
若能再来的话,……
……
呼呼
萧家府邸,偌大的演武场之上,不见了往日辛勤练功的呼喝声,唯有随着风声扩散的‘哒哒’之声
微弱的月光混杂着星光,是夜幕下唯一的光源
演武场正中,宽大的太师椅上,冀龙山一手扶额,一手轻敲着椅背,似在沉思,又好似在回忆往事
的气息沉凝,好似影响了此处天地,给人一种巍峨如山感觉
罗钟望着身前的高大人影,心神敬畏,却又止不住的有些焦躁起来:
“大龙头,您还不出手吗……”
萧家距离城门极远,自然听不到什么,但今夜可是约定的时间……
“不急”
冀龙山也不睁眼,语气平静
不急?
罗钟心神越发烦躁
这可是青州城!
有着一千两百架神臂弩的青州城!
若不能里应外合,单凭们今夜来的那些人,根本没有可能攀上青州城墙,哪怕一瞬
“还不明白吗?”
这时,苍老而平静的声音自夜幕之外传荡而来:
“家大龙头,此来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攻伐青州城,而是要让们尽数葬身于青州城外!”
“谁?!”
罗钟望向声音传来之地,心中不由的一惊
夜幕之下,数十人缓步而来
惊鸿一瞥,可见到其中有箫、林、楚、叶四大家的家主以及一众高手
当头一人,却正是徐文纪
“说什么?”
罗钟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大龙头,后者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神色平静的望着一众来人
“老夫说,们,本就是弃子!,炼化仪式的一部分”
徐文纪遥遥止步,望向冀龙山
相比起白日,此时的,显得更为平静,可这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汹涌,只觉其人好似一座沉寂下来的火山,万般杀机,尽藏于身
隐隐间,似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细微变化,正在发生
这变化微不可察,更无从琢磨,但却在大内藏书楼中的一册古卷中看过类似的记载
这,是仪式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