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镜也不辩驳,行至桌前,举起酒杯:
“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笑着赔罪,心中也在笑,却是冷笑
林家位列青州四大家,族中算上旁系怕不是有数十万之众,可林公子,一代却只有一人
往年的林公子,皆是出身主脉,且多是嫡系,即便不是,也不差几代
唯有此代的林公子,出身旁系
而林风,则是这一代,林家主脉,天赋最佳的几人之一,心中若无挑战林白之心,是怎么都不信的
事实上,船上也没人会信
“一日不化龙,终归无法在青州立足啊……”
接过于长镜递过来的酒杯轻晃着,林风微微摇头,将杂念压下心底,道:
关于此番剿匪,于兄如何看法?”
“剿匪?”
于长镜略微沉吟后,开口了:
“什么都听、什么都做、什么都做不好……”
“哦?”
林风微微挑眉
“徐文纪两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便是咱们这位重伤多年的老王爷,当年都是的好友
的话,咱们自然要听,也要去做只是……”
于长镜微微一笑:
“力有未逮,如之奈何?”
“怕没那么容易,这老家伙,可也是在江湖里厮混出来的老江湖”
林风却不太乐观
离家虽久,却一直留意着家族的事情,很清楚,这几个月里,很是吃了些亏
“哪怕有再大的神通,势单力薄又能成什么事?”
于长镜微微摇头:
“更何况,长留山也没那么简单,冀龙山的武功,只怕已然大成了,方其道追杀其数月后折返,只怕也是知道拿不下吧……”
“长留山……”
林风饮尽杯中酒,随手抛杯入江,眸光幽沉,泛着思量:
“一个落第秀才,短短时间练出这般惊人的武功,还拉出如此强横的山头这所谓的长留大盗,真不是那聂文洞养寇自重吗……”
“养寇自重?绝无可能!”
于长镜却是断然否决,见林风疑惑,方才道:
“忘了,冀龙山被逼反之时,那位青州大象还未开拔边关吗?在时,聂文洞可还是百姓们交口称赞的‘老父母’……”
“魏正先?”
林风眸光微沉
青州势力复杂,高手繁多,可真正的第一人,只有这位青州大将军
相传,其换血之初,双臂已有四象不过之力
后来,更是在流积山战场厮杀磨砺出一身战场武道,后来,在跟随西府赵王伐山破庙之战的过程之中,不知学了多少宗门的武功
一人兼了江湖、军伍两家之长,极为可怖
若非因为老王爷病发,边关有了异动,冀龙山可未必敢聚义长留……
“咱们,姑且当是去看戏了这般多的大高手,真是让人期待啊……”
夕阳已无,夜幕降临,林风也无了谈兴,转身就想回舱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