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弥坚的声音在人群之中炸开,在青州之中响彻:
“云州,徐文纪!”
徐文纪?!
声音回荡之间,青州城上下一片惊诧,却也有些猜测,不算太过震惊“来了……”
原景英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环顾一周同僚,似笑非笑:
“有的乐子瞧了!”
其余青州将领先是一怔,随即也都反应过来,或冷笑、或玩味“徐,徐大人?!”
流民队伍之中却是真一片哗然纵是一些早就对这位抚慰流民,召集众人前来青州的老者有所怀疑,却也没有想到,只一仆一马车的寒酸老者会是那位闻名天下的老臣徐文纪那可是徐文纪!
从云州小城踏入京畿之地,名满天下的数朝元老!
有关于的事迹,在青云三州传播极广,哪怕是一些童子,对于这个名字也是耳熟能详或是太过震惊,流民一方的哭声都是一止,所有人全都望向了那缓缓驰向对岸的马车“居然是?”
戒色和尚心头微震,神情顿时复杂了起来“认得这位徐大人?”
杨狱微有些诧异“何止是认识?在武林中,这位徐大人的名头,也是极大”
戒色和尚神情复杂:
“听说过‘治国十方’吗?”
“略有耳闻”
杨狱微有些恍然治国十方,应当算是这位徐大人真个走进天下人目光的开始,同样,也是遭人诟病的一点西府赵王张玄霸,就是因伐山破灭而受了重伤,多年来深居浅出,龙渊王,似乎也是如此“伐山破庙,清扫江湖”
戒色和尚微微摇头:
“短短八个字,多少武林宗门断了传承……”
“清点天下宗门,并非夷灭所有,只是清扫藏污纳垢之地罢了,作奸犯科之辈,传承断了也就断了,有什么大不了?”
杨狱却不赞同徐文纪自己收回了‘治国十方’,这才是真正令人诟病的地方呼!
寒风漫卷护城河外,相隔一里,两架马车遥遥相对“徐兄远来辛苦,未能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
聂文洞遥遥拱手,颇为热情一里之隔,徐文纪却连车都没下,只是随手掀起车帘,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自又放了下来:
“不枉聂大人多年耕耘,如今的青州,越发的地广人稀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都在头疼的土地兼并问题,在青州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青州到底是苦寒之地,徐兄久居京都,或有误会,不如回城细聊?”
被人当面嘲讽,聂文洞神色不变,只是笑意淡了几分“咱们曾是同窗,可却非是好友,话不投机,半句也多细聊什么的,不喜,更煎熬!”
徐文纪态度冷淡,放下车帘,就自缓缓进城“徐独夫…”
望着马车远去,聂文洞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好半晌,聂文洞的神色才恢复如常,摆摆手,让一众甲士上前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