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闭上了眼睛,引导着体内庞大的气流开始向着四肢百骸扩散
以老母想尔服气录的记载,诸器官的强化以眉心为开始,其后是眼、耳、口鼻……
口鼻之后,
是身!
呼!
吸!
随着杨狱再度入定入静,狭小的山洞中响起了悠长的呼吸之声
这呼吸之声是如此之悠长,甚至吹的四周灰尘扬起,吹的杂草伏地
可若有人靠近细看,就会发现,巨大的呼吸并非从杨狱的口鼻发出,而是从周身的毛孔中发出!
随着药力的再度冲击,周身的毛孔,竟自发的开始了开合!
犹如口鼻一般呼吸!
滴答
滴答
……
随着呼吸的越演越烈,渐渐地,一滴滴粘稠腥臭的血滴被从诸多毛孔中挤了出来
……
……
呜呜
犹如被人塞住嘴的呜咽声在风中飘出很远
一道人影横掠在丛林之中
的轻功极好,足落之处积雪无痕,又很快,劲风掀的长袍猎猎作响
王生的轻功极好,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止是因为根骨特殊,天生骨轻,更因为所学‘周游六虚功’极为特殊,这门集轻功、外炼、服气于一体的奇功
寻常武功或侧重外炼、或侧重服气,唯有这门功法,只侧重于轻功
这门功法的换血,有且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双腿!
正因有着这一门奇功在身,才能纵横几州,窃玉偷香多年都不曾被人抓到
但此时心中却非常之郁闷
伴随着好似敲鼓一般的‘咚咚咚’之声,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追赶而来
“戒色秃驴,想吃奶回家找妈!跟着本公子作甚?!”
单手提着铺盖卷,王生咬牙切齿
本是个很注重仪表的人,往年采花之时,也不乏有女子投怀送抱的,可此时却满脸风尘,狼狈非常
“阿弥陀佛!”
风中传来沉重的佛号:
“色乃刮骨钢刀,施主听为僧一句劝,放下欲念吧!只有放下杂念,再由贫僧为斩去欲念之根,才能得大自在,大清静!”
“放娘的屁!”
王生面黑如锅底,破口大骂:“怎么不会去骟了爹!”
“阿弥陀佛!”
佛号回响,却没了回音
王生回头一扫,就见得身后百丈开外,一着月白僧衣的青年僧人跨步而来
每一步都势大力沉,速度却又绝快无比
每一个起落就得二三十丈远,比起自己都不遑多让
“啊啊啊,本公子要疯了!”
王生气怒已极
但没奈何,这和尚追了已有数月,任由怎么乔装打扮,怎么潜形匿迹,都无法彻底摆脱
一时被甩掉,很快就又会追上来
让愤怒又无可奈何
咔嚓!
一时分神,王生只觉脚下一空,险些跌倒,大叫一声停了下来
一路奔逃到现在,的内息已近乎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