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灰袍人以重伤之躯鏖战六个锦衣卫百户就可见一斑了
只是……
“这武功,怎么练?”
一一查阅了诸多食材之上的武功,多半是邪功,杨狱苦笑一声
收获不可谓不大
只是这些武功,多半都练不成,即便能练的,也并不想碰
其也就罢了
这鬼影大擒拿可是第一本入手的上乘武功,这不尝试一二,怎么甘心?
而且,心中隐隐有着期盼
“若这毒液真个全是五金,一旦入体,暴食之鼎应当不会放过吧?”
……
……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之时,有人扣响了房门
杨狱起身开门,鼻青脸肿的曹金烈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这是?”
杨狱一脸疑惑
“跑得太慢了”
曹金烈木着脸坐下,旋即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疼的面皮都在抖
“是指挥使?”
杨狱心中憋笑
“还能是谁?之前联系不到她,自作主张回了青州,结果,就成这幅模样了……”
曹金烈苦笑连连:
“也怪徐老大人现下是谁也找不到了……”
“哪个徐大人?”
杨狱为倒了杯茶水
“自然是徐文纪徐老大人,除了又有哪个人需要咱们去迎?”
曹金烈叹了口气:
“老大人要是找不到,老哥可就麻烦大了……”
徐文纪是什么人?
门生故吏遍天下的数朝元老,资历何其之高?
那次也曾去拜访,被赶走后也没太当回事,怎么能想到这位徐大人突的就销声匿迹了
一顿毒打总好过失职罚罪,心中也是明白
杨狱心中微动
徐文纪要来青州传了怕不是一两年了,算算脚程,怎么着也该到了
难道是……
联想着那日聂文洞出城迎接的事情,试探着询问:
“该不会路上……”
“呸!”
曹金烈顿时黑了脸:“老大人可不是个单纯的文官,真打起来,咱们俩加一块也未不是对手……”
“那或许是另有要事吧?”
杨狱没太在意
自黑山道青州,见多了生离死别,对于朝堂上的衮衮诸公着实好感缺缺
徐文纪年轻时名头不小,可刘文鹏少年时,可也是曾立志牧守一方的
更何况,流民死得,大官就死不得?
“老大人不一样”
看出杨狱的心思,曹金烈面色有些不好看了
“不说这个,这是昨夜的缴获,且拿回去吧”
杨狱将包袱递给曹金烈
关于徐文纪,不想理论太多
只相信眼见为实,旁人处听来的东西,已然不那么信了
“自己拿去给大人吧,稍稍收拾一下,就要去寻徐大人了”
曹金烈摆摆手:
“这次来见,是另外有些事”
“嗯?”
杨狱皱眉
“那况天青的嘴很硬,要拷问些东西出来只怕不容易但听祁老大的